沈青竹擺了擺左手,示意自己沒事。
“我和隊長碰上了天照,交手了,沒打過。”她言簡意賅,偏頭朝不遠處那具已經僵硬的屍體揚了揚下巴,眼底有慶幸閃過,“好在杜天明同志來得及時,解決了天照。不然你們就見不到我們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杜天明,鄭重介紹道,“這位是杜天明同志,軍需後勤部特別調查員,少校軍銜,自己人。”
四道目光同時轉向杜天明。
十六七歲的臉,清秀稚嫩,衣服也很乾淨。
再看已經死了的那個天照,心臟處一把飛刀貫穿,面部肌肉因為恐懼扭曲得不成人形,連死都沒能合上眼睛。
這模樣分明是死前經歷了某種極端恐怖的事情。
而幹掉他的,就是面前這個看著像個半大的孩子!
四人互相對了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濃濃的震驚。
安靜片刻後,為首的青年走到杜天明面前,乾脆利落地朝他敬了一個軍禮。
杜天明見狀,也抬手回了一禮。
“杜天明同志,感謝搭救。我叫喬峰,神龍二組副隊。”青年的語速很快,言語間帶著乾脆,“眼下不是說話的時候,隊長和青竹的傷勢都太重,我必須馬上帶他們下山治療。天照的屍體我也得一併帶走。”
他頓了一下,看著杜天明:“請給我一個聯絡方式,等我們安置好傷員,我會第一時間去找你,到時候還得請同志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
杜天明聞言,表示理解,“行,我家在四九城西城,沿兒衚衕六十六號院。”
說完他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
“對了,山腳下杜家村,昨天死了一戶人家。一個漢子,一個老太太,還有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警方應該還在村子裡調查。兇手就是天照。你們下山的時候跟警察同志說一下。”
四名隊員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幾道視線不約而同地看向地上天照那具屍體。
一個壯實的男隊員咬著後槽牙沒忍住罵了一聲,“這畜生,死了真是便宜他了,不然一定要讓他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他不知道的是,這天照已經在杜天明這裡受到了懲罰,如果他知道天照是如何死的,大機率就會覺得自己的那點手段簡直是菩薩心腸。
喬峰深吸一口氣,將怒意壓下去,看向杜天明:“我記下了,下山後我會給他們說明情況。杜天明同志,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杜天明搖了搖頭,來都來了,他準備打點獵物再走
“不了,你們先下去吧,注意安全。”
喬峰也沒再多勸。
他迅速指揮隊員分工,兩人用擔架布抬楊逍,一人攙扶沈青竹,他自己則扛起天照的屍體。
臨走前,他回頭朝杜天明重重點了一下頭。
幾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處。
樹林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一人一狐。
小白從杜天明的懷裡鑽了出來,蹲在他肩頭,甩了甩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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