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讓杜天明微微一怔,這個名字聽起來挺暴躁啊。
他瞥了一眼旁邊笑呵呵的謝遜,暗道老爺子起名字倒是有一套的。
謝遜又笑著補了一句,“你叫他謝大哥就行。”
杜天明臉上沒露出半點異色,衝著謝不柔笑了一下,“謝大哥好。”
謝遜滿意地點頭,轉向謝不柔,語氣裡滿是欣賞,“不柔,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杜天明。我極為看重的後輩,也是文東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個小弟。”
從房門推開的那一刻起,謝不柔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這個少年。
十六歲的年紀,個頭不算高,身形有些偏瘦,面容清秀,單論外表,跟街上的半大小子沒有什麼區別。
但就是這麼一個少年,在他的感知中,氣血強度已經達到了通脈境的水準。
十六歲的通脈境,放在整個龍國武道界也稱得上是鳳毛麟角。
可單憑通脈境的修為想要幹掉天照,那簡直不可能。
這次南山的行動報告他也看了,天照的面部肌肉呈極度恐懼狀,心臟處有飛刀貫穿為致死傷,但整個人的死亡狀態極其詭異,不像單純的武力擊殺,而整個過程中,杜天明毫髮無傷。
謝不柔自問,以他半步宗師巔峰的實力,一分鐘之內斬殺一個凝勢境巔峰的對手是可以做到的,但讓對方死得如此詭異、如此乾脆,他做不到。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眼前的少年如今也算是他謝家一系的,老爺子和二弟都非常看好他,算是自己人。
況且,他又救了自己的隊員,而且他已經從父親那裡得知,眼前這個少年的品性極佳。
因此,只要這少年不說,於情於理他都不會去刨根問底。
至於檔案報告上那離譜的擊殺,就歸結於他的天賦吧。
思索之間,謝不柔臉上浮出欣賞的神色,伸出右手,笑道,“好一個英雄出少年。這段時間你的名字,老爺子和我二弟嘴裡可是不停地念叨,警方和軍部也有不少你的事蹟傳過來,如雷貫耳啊。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
杜天明跟他握了一下手,笑道,“謝大哥謬讚了,談不上什麼英雄,之前也說了,都是趕上了。真正的英雄,應該是鎮守邊防和你們這些時刻守護國家的戰士。”
這話一齣,謝遜咂了咂嘴,“行了行了,別互誇了,坐下再說。”
幾人各自落座。
謝不柔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喬峰,“小喬,你也坐。”
“是。”喬峰應了一聲,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腰桿挺得筆直。
他可不敢跟杜天明一樣隨意,他的頂頭上司就在面前坐著。
杜天明落座後,拿起茶几上的茶壺,依次給眾人各倒了一杯。
對於這個舉動,謝遜和謝不柔都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眾人接過茶。
謝不柔這才開了口,目光落在杜天明身上,“天明,說說南山上的事兒吧。”
杜天明聞言,神色也正了幾分。
。來出了說報的來出撬裡照天從將,杯茶下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