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大雄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眼神也有些閃躲,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不自然。
他乾咳了兩聲,“有,是前天剛來報到的臨時記賬員。是個挺...挺溫柔的一個姑娘。入職那天,是我幫著辦的手續。”
說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焦急,連忙追問道,“明哥,是...是她有什麼問題嗎?”
看著大雄這副樣子,杜天明先是一怔,隨即心裡樂開了花。
呦呵,這還有意外之喜呢。
他嘴角一咧,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杜天明看著大雄那副緊張又羞澀的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也不急著說正事,反而調侃起來。
“問題倒是沒什麼大問題,”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我就是看你這反應...大雄,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對人家姑娘有點想法?”
“沒...沒有!明哥你別瞎說!”大雄的臉更紅了,跟煮熟的蝦子似的,連連擺手,“我們...我們才剛認識兩天。”
那副欲蓋彌彰的樣子,看得杜天明直想笑。
他也沒再繼續逗大雄,收斂了笑意,將二爺爺杜無雙和孫秋蘭的事情,以及張月月就是孫秋蘭孫女這層關係,簡單跟大雄說了一遍。
大雄聽完,先是驚訝,隨後臉上浮現出一種發自內心的高興,“這是好事兒啊!大好事兒!二爺要是能成,那可太好了!”
他替杜家感到高興,可高興過後,又想到了關鍵點,“明哥,那你和二爺是擔心月月,哦不,是張月月同志那邊,會不同意?”
杜天明點了點頭。
他雖然沒見過那個叫張月月的女孩,但從二爺的轉述來看,孫秋蘭很是在意這個孫女的意見。老人家想再走一步,終究是繞不開孩子這關的。
“我就是想去了解一下,看看那姑娘是怎麼想的。”杜天明說道。
大雄聞言,臉上的愁色一掃而空,笑著打包票,“明哥,這個你放心!張月月同志她人特別好,性格好,又明事理,我相信她肯定能理解孫奶奶,不會有問題的。”
杜天明聽著他這番話,忍不住又嘖嘖了兩聲,“可以啊大雄,這才認識兩天,你就知道人家性格好,還明事理了?”
大雄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這不是這兩天接觸得比較多嘛。”
杜天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沒深問。
“這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趟軋鋼廠,正好也見見那姑娘,當面問問,省得二爺在家胡思亂想。”
“好!”大雄立刻點頭,應了下來。
事情說完,杜天明便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思索著。
二爺和孫秋蘭的事,關鍵就卡在那個叫張月月的姑娘身上。明天去見了人,看看她的態度,再做打算。
至於大雄那邊...杜天明翻了個身,真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想著想著他便沉沉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杜天明便和大雄一起,騎著車來到了紅星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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