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明剛一回到後臺,就被一群學生給團團圍住了。
以林曉為首的幾個學生,眼睛亮得像是夜空裡的星星,七嘴八舌地追問。
“杜老師!這首歌叫什麼名字啊?太好聽了!”
“是啊是啊,以前從來沒聽過,是誰寫的啊?簡直是神作!”
而之前有點小矛盾的牛小壯,更是直接衝了上來,他眼眶通紅,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對著杜天明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大聲喊道,“杜老師,您太厲害了!我...我服了!徹底服了!”
杜天明被這陣仗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笑著一一應付,“曲子叫《映山紅》,是民間的兩位老先生作的。”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筆挺軍裝,身姿挺拔的年輕人快步走到後臺,目光在人群中迅速鎖定了杜天明,然後徑直走了過來。
他客客氣氣地對杜天明說道,“杜同志,您好。前面有位首長想見見您,請您跟我來一趟。”
周圍的學生們聽到“首長”兩個字,都下意識地安靜了下來,敬畏地看著那名軍人,又好奇地看向杜天明。
杜天明心裡瞭然,多半是謝遜老爺子。
他對著身邊的學生們笑了笑,說道,“我先過去一下。”
隨後,他整了整中山裝的衣領,跟著那名軍裝年輕人,朝著前臺方向走去。
穿過側臺的幕布,來到禮堂前排。
此時晚會已經正式結束,觀眾正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陸續散場,但最前排的那些老同志,卻一個都沒走。
他們或站或坐,低聲交談著,直到杜天明走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謝遜站臉上掛著笑意,看見杜天明過來,主動迎了上來。
“臭小子,可以啊!還會彈琴唱歌?藏得夠深的啊你!”謝遜上來就用力拍了拍杜天明的胳膊,語氣裡滿是驚喜。
杜天明聞言,也是皮了一下,笑道,“謝爺爺,您怎麼也來了?我會的東西可多著呢,以後請叫我寶藏男孩。”
“哈哈哈,你小子,還貧上了!”謝遜被他逗得開懷大笑,隨即側了側身,指著身後那些正饒有興致打量著他的老者們,說道,“來,我給你介紹介紹,也讓這些老傢伙們都認識認識你。”
謝遜清了清嗓子,眼神里帶著一股子炫耀自家晚輩的驕傲,說道,“來,各位,我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杜天明,今年十六歲。”
他故意頓了頓,看了一眼杜天明,然後才丟擲了重磅炸彈。
“也就是今年,先後配合咱們軍方,端掉南鑼鼓巷楊大妮敵特窩點、在南山擊殺櫻花國潛伏特工的那位。體系裡,傳言中的‘敵特殺手’就是他。”
“軍銜少校,現任我軍需後勤部特別調查員。”
謝遜的聲音清晰地落入了周圍幾位老同志的耳朵裡。
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在場的所有老同志,包括馮老在內,全都愣住了。
他們看向杜天明的目光,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才在臺上,那個彈著鋼琴,唱著《映山紅》的文藝少年,和現在,謝遜口中那個端掉敵特據點,擊殺敵特頭目的十六歲少校,這兩個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天差地別的形象,在他們腦海中產生了極其強烈的衝突與反差。
!烈猛加更》紅山映《首那比遠,撼震的來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