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麼定了。
從第二天開始,杜天霸、杜天虎、杜天軍、唐糖、宇城飛五人齊聚仁義堂後院。
地獄特訓正式拉開帷幕。
三位師父坐在一起合計了半天,最終擬出了一套特訓方案:上午各自跟各自的師父精修武法,下午他們指導五人切磋實戰,晚上恢復,週而復始。
三個經歷過生死搏殺的老江湖動起手來毫不留情,寬敞的後院每天都充斥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和殺豬般的慘叫。
就連唯一的女孩子唐糖,也被唐蒼嶽拿著竹條抽得滿院子亂竄。
宋德仁的藥鋪每天打烊後都變成了臨時醫務室。
五個人排著隊讓他上藥、推拿、一個比一個慘。
宋德仁一邊罵一邊治,嘴巴沒停過手也沒停過。
杜天明則是每隔三天,就會提著幾個大水壺來到仁義堂,說是從南山深處打來的“山泉水”,實際上,就是空間裡的靈泉水。
對於這水,虎爺他們在遭遇程坤的時候就喝過,知道是杜天明的秘密,他們也都沒有深究。
再加上宋德仁精心熬製的藥浴,五人的氣血與恢復速度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白天被打得遍體鱗傷,晚上泡完藥浴,喝下靈泉水,第二天清晨又變得生龍活虎,境界在這極限壓榨中飛速提升。
十一月的最後一天,仁義堂後院,中午休息的間隙。
杜天霸光著膀子,滿身是汗地坐在石碾子上。
靜香端著一個搪瓷缸子,拿著一條幹淨的毛巾走過來。
“二哥,疼不疼,喝點水,擦擦汗。”說著,靜香將毛巾遞了過去。
杜天霸接過毛巾,撓了撓頭,憨笑道,“不疼,這算啥。等我練好了,以後誰敢欺負你,我一拳把他砸扁。”
靜香臉頰泛起一層薄紅,把水缸子塞到他手裡,“趕緊喝吧,就你話多。”
另一邊,杜天軍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直喘粗氣。
唐糖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
“喂,師父教的手法你還沒領悟啊,真夠笨的,要不要...”
我教你三個字還沒說出來,杜天軍已經衝她翻起白眼,反擊道,“嘖嘖,你聰明?昨天也不知道是誰被師父抽的淚眼汪汪的求饒。”
“杜天軍!你找死是不是!”唐糖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張牙舞爪地撲上去,兩人瞬間扭打成一團。
杜天虎坐在一旁的大樹下,一手肉乾,一手饅頭吃的正香。
他看看杜天霸,又看看杜天軍,只覺得哥哥們打鬧很有意思。
而角落裡的宇城飛,抱著雙膝蹲在臺階上,手裡同樣拿著肉乾和饅頭,眼神幽怨地看著院子裡的兩對男女。
每天挨師父揍就算了,休息時候還要吃“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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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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