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大哥,嫂子,你們別客氣。”馮老笑著跟兩位老人握了握手,“我就不進去了,跟天明說兩句話就走。”
見狀,杜天明便說道,“馮老,那去我屋裡坐吧,我屋裡生了爐子,暖和。”
“行。”馮老欣然應允。
來到杜天明的房間,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書桌上還擺著不少書。
杜天明麻利地給馮老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馮老接過茶杯,暖了暖手,抿了一口,這才看向杜天明,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天明啊,你小子記性還不錯吧?”
杜天明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忘不了。”
“沒忘就好。”馮老放下茶杯,也不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道,“上次我說的那個條件,我想好了。”
“您說。”杜天明立刻坐直了身子。
馮老清了清嗓子,神情變得鄭重起來,“我們龍國音樂學院,每年元旦都會在學校的禮堂舉辦一場新年晚會。今年也不例外,就在十二月三十一號晚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場晚會,學院裡非常重視,不僅全校師生都會參加,我們還邀請了不少社會各界的來賓和領導,所以,我的條件就是,希望你能在今年的元旦晚會上,表演一個節目。”
馮老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杜天明。
原來是這事。
杜天明聽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思索起來。
當初拿走那個青銅圓盤的時候,確實答應了對方一個條件。
如今只是上臺彈個琴唱首歌,這也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算不上什麼為難的事。
看著馮老那充滿期盼的眼神,杜天明沒有過多猶豫,乾脆地點了點頭,“行,馮老,我答應您。”
“哈哈哈,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爽快人!”馮老見他答應,當即大喜過望,高興地一拍大腿。
他搓了搓手,有些興奮地說道:“雖然時間是倉促了點,今天也都二十九號了,後天晚上就是晚會。不過,從你上次彈琴時的表現來看,這對你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您老可太看得起我了。”杜天天謙虛地擺了擺手,“我就是會點皮毛,跟您和學院裡的高材生可比不了。”
馮老聞言,當即衝他翻了個白眼,笑罵道,“得了得了,少跟我來這套,你那要是叫皮毛,我手底下那幫學生真就什麼都不是了。”
“既然你答應了,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節目形式就定鋼琴彈唱吧,明天下午三點,你有時間嗎?來學校讓我先聽聽。”
杜天明想了想,自己最近確實是閒人一個,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馮老,那我明天下午準時到。”
“好!”馮老高興地站起身,“事兒也說完了,我就先走了,明天我等你著。”
杜天明將馮老送到院門口,看著他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消失在衚衕l裡,不由得失笑。
。子急個是真還,子爺老這
……麼會晚旦元
。來起了磨琢裡心,門院上關轉明天杜
。選選好好得可,歌麼什唱那,去要然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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