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自己那傻兒子二話不說也跟著去了。
此時屋內最冷靜的反而是婁振華,因為,他是相信杜天明可以解決的。
...
三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一處廢棄戲院門口。
這裡是安和勝第三堂口在旺角的大本營。
戲院外站著幾個染著黃毛、光著膀子的馬仔,正聚在一起抽菸打屁。看到一輛車停下,裡面走出來三個面色不善的陌生人,幾個馬仔立刻扔掉手裡的菸頭,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
“撲街啊,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不想死滾遠些!”一個馬仔抽出身後的鐵棍,指著走在最前面的杜天明叫囂。
他們沒有認出郭靖,顯然之前對倉庫的打砸他們沒有參與。
杜天明連腳步都沒有停頓半分。
就在那馬仔準備揮棍砸下的時候,宇城飛上前,三兩下就將這幾個馬仔撩翻在地。
宇城飛下手極重,地上幾個馬仔此時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杜天明並沒有停下腳步,來到戲院大門前。
“砰!”
他直接將戲院那扇厚重的鐵門踹得朝裡面飛了進去。
巨大的轟鳴聲瞬間驚動了戲院內部的人。
寬敞的戲院大廳裡烏煙瘴氣,擺著幾張麻將桌,上百號人聚集在這裡。在大廳正中央的一張沙發上,坐著一個帶著眼鏡,看起來有些陰柔的男人,而他的旁邊是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紋著一條老虎的壯漢,正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抽著煙。
郭峰在旁邊對杜天明說道,“戴眼鏡那個是這個堂口的堂主,呂銀。他旁邊那個就是喪彪。”
在杜天明的感知中,屋內武者不少,但大多都是淬體和強身境的,只有這個喪彪是個凝勢境初期的,他旁邊坐著的男人連武者都不是。
鐵門倒塌的巨響讓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
上百道兇狠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喪彪推開懷裡的女人,站起身,拔出腰間的開山刀,指著杜天明,“瑪德,誰啊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闖我安和勝的堂口!”
話落,就看見一旁的郭靖,頓時嗤笑,“怎麼,來報復的?”
說著便準備朝著杜天明等人走了過去。
呂銀朝喪彪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不要動。
喪彪哼了一聲,停下了腳步,依舊惡狠狠的瞪著杜天明三人。
呂銀看向站在中央的杜天明,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主事的,隨即開口道,“兄弟倒是有膽氣,不過看你面生的很,混那的?”
杜天明並沒有理會呂銀的話,看了宇城飛和郭靖一眼,淡漠道,“動手。”
聽到這兩字,大廳裡的人先是一愣,隨後爆發出一陣張狂的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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