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和勝酒樓的包廂內。
宇城飛也是第一次當老大,看著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向天,以及那幾個大氣都不敢喘的核心手下,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還是向天先開了口,“宇少,您看,咱們是先從賬目開始,還是先去見一見各個堂口的負責人?”
宇城飛清了清嗓子,學著杜天明之前的樣子,在沙發上坐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沉穩一些。
“先說說安和勝現在的情況吧。”
“是。”
向天點了點頭,開始詳細地介紹起來。
從安和勝的起源,到如今的勢力範圍,旗下掌控的酒吧、舞廳、賭檔、走私渠道,每個月大概的流水,以及和警界、其他社團之間的關係...
他講得極為細緻,毫無保留。
宇城飛一開始還聽得熱血沸騰,可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他這才發現,當一個龍頭,遠不是他想象中那樣,帶著兄弟們打打殺殺、快意恩仇那麼簡單。
這裡面涉及到的利益糾葛、人情世故,非常複雜。
一個決策失誤,就可能導致火拼,火拼就意味著死傷。
向天看著宇城飛在認真思考,他也鬆了口氣,他真怕那位爺扔給他一個草包。
宇城飛沉默了許久,然後將杜天明對他的要求說了出來。
聽到黃賭毒都不能碰,這讓向天和他身後的幾個手下都愣住了。
這些都不碰他們還怎麼賺錢?
宇城飛看出了他們的疑慮,冷笑一聲,“怎麼,怕沒錢賺?我叔說了,以後社團要走正行。婁叔、我爹,他們都是做大生意的,比你們在這搞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賺得多,也賺得乾淨。”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把話放這,願意跟著我宇城飛,跟著明爺乾的,以後有肉吃,有酒喝,有大把的錢拿。要是誰還惦記著以前那些髒錢,現在就可以滾蛋,我絕不攔著。”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向天第一個表態,“宇少說的是,我們都聽您的。”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他們又不傻,一邊是隨時可能被差人掃蕩、被仇家砍死的爛泥路,一邊是背靠大樹、有穩定收入的金光大道,該怎麼選,一目瞭然。
“好。”宇城飛點了點頭,“向老,你把所有堂主都叫過來,我要見他們。另外,把這些年社團做的所有見不得光的爛事,都給我整理一份出來,我要親自過目。”
“是,宇少。”
向天躬身應下,轉身去安排。
宇城飛獨自一人走到包廂的窗邊,看著樓下旺角喧囂的夜景,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感壓在了肩上。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不能再是那個只知道練武闖禍的富家少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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