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一下下地落下,宇城飛的身上很快就被抽的鮮血淋漓。
但他始終緊閉著嘴,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只有不屑和嘲弄。
抽了幾十鞭,那小弟都有些氣喘,可宇城飛依舊一聲不吭。
被稱為彪哥的凝勢境高手感到有些無趣,他揮了揮手讓小弟停下,從工具箱裡拿起一把大號老虎鉗。
走到宇城飛身前,緩緩蹲下身子。
“小子,骨頭倒是挺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這鉗子硬。”
宇城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猛地將嘴裡的一口血痰吐在了彪哥的臉上。
“呸!我要是吭一聲,你個龜兒子就是我養的!”
血痰順著彪哥的臉頰滑落,他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好...好...好...”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伸手抹掉臉上的血痰,“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說著,他手中的老虎鉗,伸向宇城飛被反綁在身後的食指。
然而,就在鉗口即將觸碰到他手指的瞬間。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倉庫那扇厚重的大門,扭曲變形,向內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彪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猛地回頭望向門口。
煙塵瀰漫中,一道修長的身影逆光而立。
一個清秀的少年,緩步從煙塵中走出,正是杜天明。
彪哥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剛想開口喝問。
可下一秒,他的瞳孔便急劇收縮。
那個原本還在十幾米開外的少年,身影彷彿模糊了一下,再出現時,已經鬼魅般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隻冰冷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扼住了他的喉嚨。
彪哥甚至連一絲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體內的內力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禁錮,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兩道銀光從杜天明身側一閃而過。
“噗!噗!”
那兩名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弟,捂著喉嚨,瞪大著難以置信的眼睛,軟軟地倒了下去。
宇城飛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如同天神下凡般的杜天明,只覺得眼眶一熱,一股巨大的委屈猛地湧上心頭。
這或許就是一個人在外面受了再大的罪,都能咬牙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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