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時候，它們只是失去原來的效果。但也有幾次，混合後的汁液，竟然滋生出了所混合的汁液都不具備的性質。”
聽到這裡，埃吉婭原本還帶著幾分倦意的目光，漸漸明亮起來。
希臘版的神農來了？
她想起前世讀過的草藥與藥劑知識，可那些只是粗略的認識，並不足以告訴她，眼前這些神性植物究竟應該怎樣組合。
真正能夠辨別它們性質的，還得是天賦異稟的墨提斯。
“你已經研究出合適的配方了？”
“配方？”
“額……就是你已經決定要將哪些神性汁液混合到一起了嗎？”
“真是新奇又貼切的表達，不過我確實有了一些大致的想法。”
墨提斯拿起其中一隻貝盞。
“但有一個問題，始終沒能得到解決。”
她將兩種淺色的汁液緩緩倒在一處。
最開始兩種汁液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
可當其中的神性開始相互接觸，原本清澈的液體便很快變得渾濁，幾縷細小的光輝從表面溢位。
片刻以後，兩種原本都頗為活躍的性質，竟然一同衰弱下去。
墨提斯將貝盞放下，神情有些遺憾。
“就是這樣。它們明明有能夠產生一種新作用的可能，可在真正形成以前，便已經因為神性的相互排斥而消耗殆盡。”
埃吉婭觀察著貝盞中消散的光輝。
兩種神性並不是完全無法接觸。只是在接觸以後，原本各自穩定的性質都急於排斥對方，使得那份剛剛產生的變化來不及真正完成。
如果能讓它們不那麼急著改變呢？
惰性……一縷靈光湧上心頭。
“不同物質的神性在融合之時太過急促，劇烈的反應在沒有緩衝的情況下，很容易相互衝突、吞噬。”
“試著以我的神性，看看能不能讓它們在混合的時候安分一些。”
墨提斯眼睛一亮，聰慧如她立即明白了埃吉婭的意思。
兩位女神重新開始了嘗試。
墨提斯重新調整不同分量的神性汁液按照設定好的先後順序加入到貝盞之中。
埃吉婭則留意著那些神性彼此接觸時的變化，看準時機將一縷懶惰神性融入其中。
在埃吉婭的神力之下，兩種神性之間原本十分劇烈的排斥，開始減弱並逐漸穩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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