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山過來就把江大虎那些話說了一遍,最後罵道:“這就是個混賬玩意,他兒子在水裡腿抽筋,要不是野哥你撈上來,早成水鬼了,當初就沒見怎麼謝,現在更好,直接背後說起野哥你壞話來!”
周野老神在在,“雖然話是難聽了點,不過倒也是說對了啊,我可不就是吃我媳婦的軟飯?”
李泰山道:“野哥你可下地賺了一家子的工分呢,吃哪門子的軟飯?”
他野哥不僅下地賺工分,也出門打獵賺錢,這要是能算吃軟飯,那啥才是硬飯啊?
周野卻特別想要這個吃軟飯的頭銜:“我前些日子去醫院看了看,大夫就說我胃口不大好,的確就是適合吃軟飯吶。”
李泰山,“……”
他野哥這身體壯得能吃得下一頭牛還胃口不大好。
“只是吧,這軟飯也不是啥人都有得吃的。像他江大虎就吃不上,他就是羨慕到眼睛發紅,他這輩子都沒這個機會。”周野道。
“我看他們一個個的,是羨慕得眼睛發紅了。”李泰山鄙視道:“也敢拿自個跟野哥你比,他們可真是不照鏡子!”
“是吧。”周野也覺得自己很有本事,“他們長那樣,那麼醜又那麼邋遢,回家還喜歡充大爺,你看我,家裡家外的這些活,哪一樣不用幹?長得比我醜,還比我沒本事,脾氣還比我大,就這嫉妒心比我強,還想吃我這口飯?他們也就只能在夢裡想想了!”
李泰山對他野哥服氣得不得了。
什麼叫大丈夫?這就是了!
連被人潑髒水說吃媳婦軟飯,他都絲毫不在意,並且還一直說他就是吃軟飯了。
這就是有容乃大,氣量比海啊!
他可得學著點!
“不用去跟江大虎生氣,你這身板要是打起來,肯定要吃虧。”周野言歸正傳道。
李泰山不屑,“他哪裡敢打我,我老李家在鄉里可不是吃素的,我兄弟也好幾個呢,他打我一個試試看?我打他他都不一定敢還手的!”
周野笑笑,“回去準備準備,雨停了就進山。”
“行,我回去就準備!”李泰山立馬道,又問,“野哥,咱們不帶那麼多人進去吧?”
“帶吧,左鄰右舍的,一年到底也就這一兩趟。”周野搖搖頭。
“那好吧。”李泰山雖然遺憾又要被劈分不少,但他野哥說帶就帶了。
李泰山回去後,周野就把他如今在外邊有個吃軟飯頭銜的事拿過來跟他媳婦說。
白月季煞有其事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你是快成一個小白臉了。”
“看來我今晚上要豁出去伺候我金主了呀,不然我這小白臉當得可不稱職。”周野也點點頭。
白月季白了他一眼,“今晚去西屋睡去!”
“不去,這麼冷的天,我咋能睡西屋。”
兩口子貧嘴了一會,白月季才道:“外邊那些話不用管,我知道你的能耐就行。”
“這叫啥話?男女平等,女人照樣可以撐起半邊天。女人要是有本事,男人吃軟飯也沒什麼丟人的,吃了軟飯還不承認,還在家裡充大爺的才丟人呢。像我,吃媳婦的軟飯我就很坦蕩,絕對不會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周野抬著下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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