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時看到那個姑娘撲入他懷裡抱著他的腰,而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她,她這才無法原諒他的。
其實後邊這幾天她一直都在等他,等他過來解釋,但是他卻好像真的要跟她分手了一樣,竟然不來了。
故此這些天她才茶飯不思,身心俱碎。
“聽嫂子的沒錯,你就主動去找他一次,男人很好哄的,尤其是你這樣貌美如花的,那不是手到擒來?”
“誰要去哄他,這件事又不是我的錯!”楊若晴哼道。
話是這麼說,心裡已經心動了,因為她實在是受不了跟鄧翔傑這樣冷淡的日子。
什麼叫度日如年,她可算是真的感受到了。
楊寡婦繼續勸道:“你聽嫂子的,嫂子在這方面有經驗,你別跟他僵著,除了把自己氣得半死沒別的好處,你就先放下身段去哄哄他,然後再讓他給你端洗腳水,伺候你洗腳!”
一聽到這話,楊若晴也不知道想到了啥,臉色一紅。
楊寡婦啥人啊,身經百戰的,一看這小模樣騷態畢露的,就愣了一下,小聲道:“鄧知青給你洗過腳了呀?”
楊若晴臉色更紅了。
可不是洗過麼。
也就是去年的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她去他屋裡跟他一塊看書,看得比較晚,最後他要泡腳洗腳的時候,她就逗他,讓他給她打一份水。
結果他不僅給她打一份來洗腳,還親自給她脫鞋襪,親自給她洗腳。
就是洗著洗著,他就把她的腳拿在嘴邊親,然後還把她壓在炕上了。
要不是馬娟在門外喊,她那會差一點點就真把自己給他了,畢竟衣服都被他給脫了……
楊寡婦心裡哎喲了聲,這還沒結婚呢,都已經這樣了啊?
這楊知青看著正正經經,沒看出來還是個這樣隨便的。
反倒是那個白知青,以前看著可不大安分的樣子,而結婚後卻是過起了相夫教子,連家門都很少出的日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
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會說,難得交個朋友呢。
“你看,鄧知青都為你做到這份上了,你還想咋地?難道真想跟鄧知青分手,讓他去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確定自己不會心碎嗎?”楊寡婦道。
楊若晴的確無法接受鄧翔傑去跟別的女人長相廝守。
別說接受了,光是這麼一想在鄧翔傑身邊的女人不是她,她都覺得自己的心要碎了,眼淚更是控制不住掉落了下來。
這一落淚,就是楊寡婦都看傻了眼。
乖乖,不怪鄉里的漢子們都被迷死了,這楊知青哭起來的樣子,竟然都能這麼好看!
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粒粒分明地滴答落地。
這幅樣子別說男人了,就算是她看了,都心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