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兒媳婦去走動走動沾點童子氣挺好的。
許雅是不知道婆婆心裡所想的,只是單純過來找白月季坐坐,當然也看看兜兜跟嘟嘟。
她來的時候,白月季正在屋裡頭寫作。
現在她把這個當成工作了,每天九點開始就會去寫,一直到十一點半,下午兩點的時候繼續寫,一般到五點。
她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把這個當成工作了,那麼就要認真對待。
除了這些寫書的時間,其他都是自己安排的,其實是很自由的。
基本上一個月三十塊錢的稿費,她能很穩妥地拿到。
在上次之後又送過來了一次,也是三十塊錢的稿費跟一些票。
知道白月季在寫作,許雅來了之後,就跟老舅媽一塊在涼蓆上坐著聊天,嘟嘟就往她身上撲。
許雅笑著接過他,跟老舅媽道:“還得是嬸子你過來幫忙才行,不然就月季自己一個,這兩隻小皮猴可帶不過來啊。”
老舅媽笑,“不難帶,早上帶他們出門都溜達一圈回來了。”又問許雅,“遠方是不是去上班了啊?”
“嗯。”許雅點點頭。
老舅媽就道:“他在城裡可是正式工,有正經單位上班的人,外邊羨慕你的人可真不少。”
年遠方也是挺會做人的,這不是過來這邊借腳踏車嗎?還車的時候,還給兜兜跟嘟嘟買了一包冰糖回來吃。
不過冰糖收起來了,不給哥倆吃太多甜的,不然牙齒很容易蛀的。
就現在吃完東西吃完飯,白月季都會讓他們哥倆漱口。
別看還小,但是學著大人的樣子,他們可是會的,就是嘟嘟調皮,漱口後會直接把水吞下去,然後朝他媽得意洋洋的咧嘴笑。
每每都叫白月季很是無奈,不過她早防了一手,用的都是涼白開。
最近她已經準備在教哥倆刷牙了。
這些姑且不說,許雅跟老舅媽也聊得很好,白月季在把手裡的一篇文章一口氣寫完後,才出來。
看到許雅的時候,有一句詩詞就出現在了白月季的腦袋裡,“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嗯,帶著黃腔的。
嬌豔欲滴,說的就是這會許雅的狀態,就跟一朵荷花沐浴了晨露,綻放著屬於它的那一份嬌豔而不自知。
白月季揶揄笑了笑。
而她這幅意味深長的樣子,許雅覺得她是看出什麼來了,忍不住臉色一紅。
“你看啥呢。”她道。
白月季笑著坐下來,“沒看啥,只是覺得年遠方好福氣。”
“他還能比周野好福氣呢?”許雅可不束手讓她笑話,反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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