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收問道:“你前兩天不是還去了趟公社寄你媳婦寫的書?”
李大海聞言就看周野,“啥書?現在外邊風聲緊,可要注意啊。”
周野說,“大海哥你放心好了,那就是我媳婦寫了投稿用的,她說明年有兩個孩子要出生,我爸媽又早早就沒了,也沒有個幫襯的,她要帶孩子到時候幫不上忙,覺得我一個人養家壓力太大了,所以這才寫了書,想試試看省城的報社收不收?要是收的話,會有一些稿費補貼。”
這話出來又是叫在場的糙漢子們心裡多少有些羨慕。
這就是文化女知青的能耐啊,筆桿子硬,還能寫稿子去給報社投稿。
“不過報社投稿哪有那麼容易的,否則知青處那麼多知青誰能閒著啊?”周野笑說道:“我媳婦有這個心我也是心滿意足,別的不指望。”
李泰山說道:“野哥你可別小看嫂子啊,沒準嫂子能行呢?我聽說嫂子以前成績在年級裡可是數一數二的。”
白月季這位女知青下鄉來,跟白天鵝似的,鄉里的青年哪裡會沒打聽訊息?
在馬娟的大嘴巴下,白月季幾乎都沒什麼秘密了,不過因為當時還沒翻臉,說的倒是比較中肯。
比如白月季成績在年級裡是頂尖的這件事。
周野笑笑,轉了別的話題,他可不想自己媳婦被這群糙漢掛在嘴邊說,炫耀炫耀就算了。
話題轉得也快,比如說王二英被人胖揍進醫院的事。
大傢伙就看著李泰山說,李泰山這個大嘴巴當然不客氣,王二英老底都被掏光了。
不過現在王二英也已經被老陶叔的驢車拉回來了,現在還在養病。
“話說大根哥,張麻子這陣子咋沒見著人啊?”李泰山說完王二英的事,就問張大根。
張麻子就是張大根的弟弟。
“病了啊,一直到現在都沒好呢,還在炕上躺著,咋地,你找他有事啊。”張大根說道。
“我找他能有啥事。”李泰山聞言就道:“活該,叫他上野哥家門外監視!”
“啥?”周野一聽直接就頓住,“張麻子上我家門外監視?”
“咋回事啊,你可不要亂說話。”張大根道。
李泰山說,“我咋亂說話了啊,我親眼撞見的,從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他都蹲著呢,我估摸著就這麼被凍病的!”
周野就看向張大根,“是你去問張麻子,還是我去問張麻子?”
“我去我去。”張大根趕緊道。
他可瞭解周野的,這要是讓他去問,他弟估摸著得挨一頓狠揍。
看周野明顯惱火的樣子,又補充道:“我跟你保證,要是屬實我肯定揍他一頓,以後他也絕對不敢這麼幹!”
“我就再給大根哥你一個面子。”周野只有這句話。
等大傢伙散了,周野就罵李泰山,“張麻子敢這麼盯著我,你竟然沒告訴我?”
“這有啥的,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張麻子這不就自作孽了嗎?”李泰山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