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周圍都沒有堂妹的痕跡，所以白月季在來二叔家裡之前，沒想過這件事。
可是僅僅只需要一個眼神，她就能篤定，堂妹去了。
並且還在她周圍，是她看走了眼，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眼下當然就要好好問問她了。
白芙蓉臉色僵硬，裝聽不懂，“我不知道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知道嗎，你每次撒謊都不敢用眼睛看人，小時候偷吃奶奶甜餅誣賴是我的時候你這樣，偷走我綁頭髮的花繩子你這樣，偷用了我塗改液硬說沒有，你還是這樣，如今你說沒有，又不敢看著我眼睛說。”白月季淡淡說道。
白芙蓉抿抿嘴，瞪向她道：“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沒覺得心虛！”
白月季看著她眼睛，“沒心虛嗎？沒心虛你幹嘛這樣惱羞成怒？”
白芙蓉咬咬牙，也是豁出去了，“你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才把他們的人生改變成那樣的？”
白月季輕笑了聲，“在我回答你問題之前，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哪個？”
她現在回想了一遍，真的都回想不起來，到底她躲在哪裡。
白芙蓉也沒有瞞著，直接道：“我沒有躲在哪裡，我就是控制不了她們的身體而已，只是在她們身上經歷了一遍！”
“她們？誰？”白月季看她。
“馬娟，楊若晴！”
白月季聞言就明白了，看著她，“你前後在她們兩個身上，感同身受地把她們的人生也走了一遍。只是她們的意思由自己主導，與你不相干？”
“差不多！”白芙蓉道：“現在該你回答我問題了，你究竟用了什麼辦法，才讓他們變成那樣子？”
“你不是最清楚的嗎，我過去之後一直都跟那些人劃清界限，哪怕後來楊若晴請我去咖啡，我都不願意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不需要我去推動什麼，那樣的性格那樣的人設，有那樣的人生很正常。”
白月季輕笑了聲，也是沒有藏著掖著說起來了，也看著堂妹，“堂妹現在也是身經百戰了啊，楊若晴那樣的成功女士，真是全靠了你給予的光環活著。只是你的寵兒鄧翔傑，似乎老年生活不怎麼樣，有一次我偶然聽說，好像被他兒子直接送去鄉下養老院了。”
白芙蓉頓時就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她在回來之前，整個世界都給她反饋了一種資訊，所有人物最後的結局走向都有個清晰的交代，鄧翔傑本該是天之驕子的，結果最後卻變成那副樣子。
這無疑是她的失敗。
“你得意什麼，你行不行我把這些事情說出去，到時候我們兩個都沒好果子吃，那些研究院，會不會把咱們兩個拉去剖片研究？”白芙蓉咬牙道。
“會的，我也很害怕，去吧。”白月季笑了聲，“下次看你，可能就是進精神病院去看你了。”
說完，她開門就走了。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她二叔二嬸就在門口偷聽呢。
“二叔二嬸，你們做什麼呢。”白月季看他們，“怕我欺負了蓉蓉嗎？”
“不是不是，二叔就是擔心你們吵起來。”白二叔尷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