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川往前一步:“你還要出國待很久?那你……你捨得她?”
“捨不得”沈驚寒沒有回頭,聲音很淡,但裡面明顯帶著苦澀“但捨不得沒用”
顧嶼川眉頭緊蹙,語氣替他著急“你才剛上任,就不能慢慢來嗎?”
“慢慢來?”沈驚寒自嘲一笑“看看她身邊圍繞的都是什麼來頭——獨孤硯,京市一手遮天的七爺,厲燼淵,南邦的天,就說我們三個人,能力,業務,家業排第一的,是不是阿野?”
顧嶼川沉默了。
“她以後連上廣都會去拓展,你說,在那邊,又會出現幾個獨孤硯,幾個厲燼淵呢?”
顧嶼川眉頭一蹙,聲音發緊:“別說了……”
“阿川,她永遠都不會是誰的附庸風景,因為她自己,就是那片既能擋風,也能開花的曠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下去“她的能力、眼界、雄心,早就超越了我們三個,我不能慢下來,一旦慢下來,就會被淘汰”
他不知道,誰能站到最後。
但他知道,弱者一定沒有資格。
若是僅靠皮囊吸引她——
大千世界裡,最不缺的就是美男了。
那到那時候,他又有什麼優勢呢?
顧嶼川垂下眼,沈驚寒說的對。
她不會等任何人。
她只會往前走,越走越快,越走越遠。
而他如果想要留在她身邊,唯一的辦法,就是拼盡全力追上去。
“阿川,你不必擔心她,這件事,她一定能解決,因為——”
沈驚寒沒有將話徹底說完。
但他知道,顧嶼川懂。
那個男人,在乎她。
而她,瘋起來的時候,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命。
她的底氣,恰好就是別人的軟肋。
顧嶼川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我懂了,我不給她打電話麻煩她,明早我就飛回去,繼續跟我的專案”
他頓了頓,無奈一笑“之後,我還要回滬城,辦理更重要的事情”
如今,江晚梔成為掌權人。
沈驚寒也成了掌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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