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煜看著虎鯨一家三口消失的方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腳踝，轉頭看向甲板上那個小山似的椰子螺，眼神發亮：“先把這個大傢伙挪到大型抄網裡固定好，別磕著碰著。軍曹魚已經在冰艙裡悶了快四個小時，咱們全速返航，爭取在中午前趕到碼頭，不然魚的鮮度就掉了。”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劉德柱和李偉小心翼翼地用帆布把椰子螺裹好，扔進了側面海水裡，許明調轉船頭，發動機開到最大馬力，漁船劈開海浪，朝著許家村碼頭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無話。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既盼著趕緊把五萬斤軍曹魚賣個好價錢，又忍不住時不時往側面抄網裡瞟一眼，心裡惦記著那個成了精的椰子螺王。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面而來，船尾拖出一道長長的白色水痕，六個半小時的航行彷彿一晃而過。
當許家村碼頭那盞熟悉的紅色訊號燈出現在視野裡時，正好是中午十一點半。
“靠岸！”許煜一聲令下，漁船穩穩地停在了泊位上。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葉正的電話，語氣平靜：“葉哥，碼頭。五萬斤左右的頂級軍曹魚，全是十五斤以上的大貨，冰艙儲存，鮮度沒問題。”
“什麼？五萬斤軍曹魚？！”電話那頭的葉正聲音瞬間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你小子真是個財神爺！等著，我十分鐘就到，帶足工人和冷藏車！”
掛了電話不到十分鐘，三輛大型冷藏車就呼嘯著開進了碼頭，葉正從打頭的車上跳下來，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扛著工具的工人。他三步並作兩步跳上漁船，掀開冰艙蓋一看，眼睛瞬間就直了。
冰艙裡，一條條肥碩的軍曹魚整整齊齊地碼著，通體黑亮，魚鰓鮮紅，眼睛清澈，正是最頂級的鮮貨。
“我的乖乖”葉正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摸了摸一條軍曹魚的鱗片，“全是這麼大的？小煜，你這是捅了軍曹魚的老巢了吧？”
“運氣好，碰著魚群了。”許煜笑了笑，“葉哥，按咱們之前說好的價，頂級軍曹魚一斤22.5元，過秤吧。”
“沒問題！就按這個價！”葉正大手一揮，“工人都帶來了，趕緊卸貨過秤，我今天就要把這批魚發往省城和上海的日料店，晚一步鮮度就差了！”
二十多個工人立刻行動起來，流水作業般把冰艙裡的軍曹魚搬出來，過秤、裝車，動作麻利得不行。許煜、許建軍和劉德柱三人守在磅秤旁，盯著每一筆數字。
“1230斤！”
“1185斤！”
“1310斤！”
數字不斷跳動，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整整兩個小時後，最後一筐軍曹魚過秤完畢。
“合計多少？”葉正擦了擦額頭的汗，問道。
許明拿著計算器按了一遍，抬頭大聲說：“一共49850斤！”
“49850斤，一斤22.5元，總共是1121625元。”許煜脫口而出，數字精準無誤。
葉正二話不說，就拉著許煜去鎮上信用社轉賬！
沒一會
“錢是不是到了，你查收一下。”葉正拍了拍許煜的肩膀，一臉佩服，“小煜，我做水產生意十幾年，從沒見過誰能一次撈上來這麼多頂級軍曹魚。以後有好貨，第一個給我打電話，價格絕對給你最高的！”
“放心吧葉哥，合作愉快。”許煜點了點頭。
送走葉正和冷藏車，喧鬧的碼頭終於安靜了下來。五個人癱坐在碼頭的石階上，看著手機裡那串七位數的餘額，半天沒緩過神來。
“一百一十二萬”劉德柱喃喃自語，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我不是在做夢吧？咱們跑一趟海，就賺了一百多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