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千禧,開局一網老鼠斑》第133章 GT結束(1)

作者:我愛小地雷·1小時前

周老闆的中魚最為慘烈。他的GT一上鉤就展現出了驚人的狡詐,它沒有向開闊水域衝刺,而是直直地朝著船底的螺旋槳陰影區鑽去。周老闆被拖得沿著船舷瘋狂移動,膝蓋在防滑凸點上磨出了血痕。當他意識到魚要往船底鑽時,他做出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動作——整個人翻過欄杆,半個身子懸在了船外!

“周總!危險!”葉正嚇得魂飛魄散,衝過去一把抱住了周老闆的腰。

周老闆的身體在空中晃盪,一隻手抱著路亞竿,另一隻手死死抓住了欄杆底部。他的GT在船底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咚咚”聲——那是魚身撞擊船殼的聲音,彷彿水下有一頭犀牛在發狂。PE線摩擦著船底的金屬邊緣,發出刺耳的尖嘯,隨時可能斷裂。

“拉我,拉我回去”周老闆的聲音從船舷下方傳來,帶著瀕死的恐懼和瘋狂的興奮,“但我不能松竿,不能松……”

葉正和一名水手合力抱住周老闆的下半身,像拔蘿蔔一樣把他往回拖。周老闆的雙腿在船殼上踢蹬著,皮鞋刮掉了大片的防鏽漆。當他終於被拖回甲板時,他的後背已經被欄杆硌出了一道道血紅的印子,但他依然把路亞竿抱得死緊,彷彿那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而陳江海的戰鬥,則充滿了老派江湖人的狠勁。

陳江海站在船頭,是五人中最先找到節奏的一個。他的GT中鉤後向下猛衝,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被拉得東倒西歪,而是第一時間將雙腳紮成馬步,重心下沉,利用腰胯的力量與魚對抗。但GT的力量超出了他的預估,他感覺自己的腰椎發出了一聲不祥的“咔”響,劇痛讓他悶哼一聲。

但他沒有退。

這位在商海沉浮四十年的大佬,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意志力。他雙手緊握路亞竿,將竿尖死死壓向水面,與那條試圖逃向深海的巨物展開了一場純粹的力量角力。他的藏藍色休閒西裝早已溼透,緊緊繃在身上,勾勒出他雖已年長卻依然結實的肌肉線條。他的墨鏡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腳下那片幽深的海水。

“想跑?”陳江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沒那麼容易!”

他突然改變了策略,不再一味死守,而是開始主動進攻。他利用竿子的彈性,每當GT衝刺的間隙,就迅速搖輪收線,一寸寸地將戰線往回拉。他的動作精準、冷酷、高效,像一位經驗豐富的獵手在一點點收緊絞索。GT顯然被這種綿裡藏針的戰術激怒了,它突然從船頭左側竄到了右側,帶起一股巨大的水流。

陳江海早有預料般橫移兩步,身體如老樹盤根般釘在甲板上,將竿子橫向扯出。這一下正好封住了GT的逃路,巨物在距離船頭五米處被迫轉向,巨大的身軀攪起一片渾濁的泥沙,露出了它猙獰的真容——那是一條足有六十斤重的牛港鰺王,身軀比普通GT大了一圈,額頭隆起,像一塊堅硬的礁石。

“好傢伙,好傢伙”陳江海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剛才的衝撞中他咬破了嘴唇,但他的眼神卻亮得嚇人,那是一種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極致興奮。

整個海釣一號變成了一座瘋狂的角鬥場。

五位港島商圈的頂級大佬,此刻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從容與優雅。他們或趴或跪或躺,以各種狼狽至極的姿態死死抱住手中的路亞竿,與深海中那些銀黑色的怪物進行著最原始的肉搏。甲板上到處是散落的雪茄、斷裂的鞋帶、磨破的衣料和斑駁的血跡。PE線的嘯叫、輪子的嘶鳴、老闆們的怒吼和GT拍擊水面的巨響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狂野的深海交響樂。

許煜在五人之間飛速穿梭,像一位戰場上的急救兵,不斷指點著控魚的角度、提醒著收線的時機、幫忙調整著卸力的大小。當他看到王老闆終於將那條GT頂出水面、葉正一抄網將其擒獲時;當他看到李老闆掛著滿臉的汗水和血水將魚拖上甲板時;當他看到趙老闆癱軟在地上卻死死摟著竿子不鬆手、直到GT力竭被抄起時;當他看到周老闆被眾人從欄杆邊拉回、卻爆發出一陣劫後餘生的大笑時;當他看到陳江海獨自一人與那條GT王周旋了整整十五分鐘,最終將其頂翻在水面、由老船長親自出手抄起那條巨物時

許煜知道,這一仗,贏了。

不是魚獲的多少,而是這些站在財富金字塔頂端的人,在這一刻被徹底打回了最原始的狀態。他們忘記了股價、忘記了併購、忘記了董事會上的勾心鬥角,他們的世界裡只剩下一根竿子、一條線、和一個在水下與他們以命相搏的野生靈魂。

當最後一條GT被拖上甲板,當葉正拎著水管沖洗著甲板上厚厚的血跡和魚鱗時,五位老闆橫七豎八地躺倒在客廳的沙發上、地板上,像五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

王老闆仰面躺著,胸膛劇烈起伏,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根已經斷了兩節導環路亞竿,喃喃自語:“畜生,真他媽是畜生……”

李老闆看著自己裂開的百達翡麗和虎口的繃帶,忽然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最後變成了嚎啕般的大笑:“值!這表碎得值!”

趙老闆一言不發,只是舉起顫抖的右手,對著許煜豎了一個大拇指。他的手臂上全是淤青和勒痕,但那根手指卻倔強地挺立著。

周老闆靠在角落裡,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反覆唸叨著:“它拉我,它真的在拉我,水下有怪物……”

只有陳江海還保持著坐姿。他面前的茶几上,擺著那條六十斤的GT王,魚眼已經蒙上了一層灰白的死氣,但身軀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敬畏的暴力美感。陳江海端起一杯早已涼透的普洱,手抖得灑了一半,但他還是穩穩地喝下了另一半。

他看向許煜,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小煜。”

“陳總。”

“明天,”陳江海頓了頓,目光掃過其他四位同樣狼狽卻眼神發亮的老闆,“我們不去油井了。你指哪,我們打哪。”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五道沙啞卻震耳欲聾的應和:

”!哪打們我,哪指你!對“

。片一染板甲和面海將,斜西始開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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