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游號收到!也看到了,我的天,好大一攤子!”
“接駁船看到!魚群在移動,方向正對著我們!”
魚群在移動,這是最要命的。帝王鮭是高速巡遊的魚種,覓食群一旦受驚,掉頭就是幾十公里,雙拖網再寬,也追不上會跑的獵物。
許煜目光一凜,抓起話筒:“爹!開著接駁船,加速,斷魚群的後路!別讓魚群掉頭跑了!”
“收到!看爹的!”
頻道里傳來許建軍中氣十足的吼聲。接駁船的煙囪裡“突”地噴出一股黑煙,許建軍把油門一推到底,接駁船從龍游號的側面猛然加速,像一把出鞘的尖刀,朝著前方直插過去!
一海里,兩海里,三海里
接駁船衝到魚群尾部,許建軍猛打舵輪,船身一個乾脆利落的斜插,硬生生橫著切進了魚群的後路!緊接著,接駁船開始來回橫移,左擋右攔,螺旋槳攪起的白色浪牆在魚群后方來回掃蕩。
三文魚群被這突如其來的鋼鐵巨獸嚇得暈頭轉向:前進的方向上,兩公里寬的巨網正迎面罩來;掉頭的退路,又被接駁船死死封住。魚群在包圍圈裡瘋狂地打轉、衝撞,海面沸騰得像一鍋燒開的粥!
“好!爹這一手漂亮!”許明在頻道里興奮地吼。
“都別激動!穩住!”許煜死死盯著兩船的間距和航速,“巨鯨號、龍游號,保持速度,向中間合攏,關網口!”
兩艘大船緩緩內切,一公里的間距一點一點地縮小,巨網在兩船之間收攏,網口越閉越小,最後“咔”的一聲,網口徹底合攏!
“兄弟們”許煜抓起廣播,扯著嗓子吼,“起網嘍!”
“起網!”
龍游號上,劉德柱壓下操縱桿;巨鯨號上,老吳啟動絞綱機。兩臺絞綱機隔著海面,同時發出沉悶的轟鳴,兩根粗大的纜繩一寸一寸地往回收。
網裡,是成千上萬條瘋狂掙扎的大魚,是兩條船合力才能拖動的一座肉山!
巨大的拉力讓兩臺絞綱機執行得異常緩慢,電機發出吃力的嘶吼。兩個老頭兒手裡的對講機一刻不停地溝通著:
“老吳,你那邊多少轉?”
“三百二!你那邊呢?”
“三百三,我壓一壓,好了,同步了!”
“穩住!就這麼收!”
兩臺絞綱機的速度必須分毫不差,一邊快一邊慢,網口就會歪斜變形,收口處的網衣一旦錯開,滿網的魚就會從縫隙裡傾瀉而出,前功盡棄。兩個老師傅眼睛死死盯著轉速錶,手裡的操縱桿一毫米一毫米地微調,額頭上的汗珠子滾下來,砸在操作檯上都顧不上擦。
一個半小時。
纜繩收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海面上的網囊,終於露出了真容,“轟”的一聲,巨大的網囊破水而出,被浮球託著浮在海面上,網衣被撐得緊繃透明,網裡銀藍色的一大片,瘋狂地翻騰跳躍,陽光一照,晃得人睜不開眼!
老陳伸頭出了駕駛樓,扒著駕駛樓窗臺用望遠鏡朝下看了一眼,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是三文魚!好傢伙,好像是紐西蘭帝王鮭!”
這一句話,像一顆火星掉進了炸藥桶,瞬間點燃了兩艘船上的所有船員!
“帝王鮭?!真的是帝王鮭?!”
”!的賣片論魚這!啊貨級頂“
”!了發,了發“
。張上面海朝子脖長,上杆欄在趴個個一,邊牆舷了到湧全地啦啦呼們員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