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不是關起來。”老首長說，“是保護他們，也是保護這件事。”
“明白。”秦海洋點頭，“船上都是老兵，道理他們懂。”
“第二。”
老首長的目光，落在秦海洋臉上。
“關於你。”
屋裡的空氣，又緊了一分。
“海洋，你是唯一知道，並且擁有那個地方座標的人。”
“上面安排，你單獨隔離。”
“那個座標，不允許向任何人透露，包括我。”
秦海洋的呼吸，沉了一下。
老首長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所以，海洋，你的任務艱鉅。要守好底線。”
“那張紙在你身上，比槍還重。人在，東西在。人睡覺，也得睜半隻眼。”
“辛苦你了，海洋。”
秦海洋站了起來，腳跟一併，腰板挺成一條線。
“應該的，首長。”
“我也是這裡退下去的。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請首長和上面領導放心。”
老首長滿意地點點頭。
“坐。”
秦海洋重新坐下，手放在膝蓋上，十指扣得很緊。
“第三。”
老首長轉向許煜。
“小許，上面領導考慮到，你家裡還有那麼多船員和公司要安排，具體座標，你也不清晰。”
“所以，暫時安排你回去，等待通知。”
許煜心裡鬆了半口氣，可還沒等這口氣落到底，老首長的話音，猛地一提。
“但是。”
“保密工作，必須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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