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滿是灰塵的倉房找了個遍，愣是沒找到劈柴的斧頭。
一溜煙跑到小賣部找俏寡婦姜梅，借了斧頭，順便買了鹽，醬油，味精……
錢貨兩清，姜梅嘖嘖稱奇：“最近這些天，你挺能折騰啊！我在這小賣部裡，每天都能聽到議論你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沒法子，人紅是非多唄。”程野不以為意，隨便對付了一句。
“你真捨得劉玉芬那娘們啊，當年別人就勾了勾手指頭，你就屁顛屁顛跟著上了她們家。”
“梅姐，你要不提以前的事，咱倆還能做朋友。”
“呵……跟誰樂意做你朋友似的。”
姜梅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這是蘇穎兒那種少女身上，沒有的味道。
嘮了兩句，程野便拎著東西回了家，活還多著呢。
劈好柴柈子，燒好爐子。
打掃東屋去。
土炕佔了小半間屋，炕蓆早就糟爛成碎條，黑黢黢的炕面上積著厚厚一層灰，被冷風凍得發硬。
牆角掛滿了蛛網，灰塵跟棉絮似的掛在上面，一動就往下飄。
屋裡沒有煙火氣，沒有人氣，靜得只能聽見窗外北風嗚嗚地刮，像有人在哭。
程野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看著這破敗冷清的老屋。
挺滲人的。
像極了前世那些靈異電影的鬼宅場景。
他孃的……就差幾個詭異的布娃娃了。
程野趕緊在屋子中間攏了一堆火，把屋子烘一烘，增加增加陽氣。
再糊窗、掃炕、堵風縫……
……
脫離了拉幫套，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
程野將放在羅嬸那的兩千塊錢拿了回來。
一連幾天都往供銷社裡跑，添置著各種傢伙事，生活用品。
還給自己從裡到外，從上到下，買了幾身新衣服換著穿，都特麼穿越了，誰還穿打補丁的衣服。
丟不起那個人。
程野也不是那種沒苦硬吃的人。
棉被都換了兩床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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