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癟犢子別叭叭，你行你來？”
“楊爺你刀法好，你繼續，我拿酸菜去。”
在東北，酸菜萬物皆可燉！
屋裡灶火噼啪響，熱氣往上冒，油煙混著肉香一點點漫開來。
外頭寒風嗚嗚刮，雪粒子打在窗紙上沙沙響，屋裡卻暖得人冒汗。
幾個人圍在灶邊，有一搭沒一搭嘮著。
……
第二天，程野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然醒來。
頭疼得厲害！
昨兒吃著酸菜燉野豬肉，沒少被那些個酒蒙子灌酒。
“他孃的，誰再喝酒誰孫子。”程野心裡暗自發誓。
揉著發脹的腦袋坐起來，炕燒得還熱乎，屋裡一股子隔夜的肉香跟酒氣混在一塊兒。
腳剛沾地，就覺著渾身發軟，昨兒那幫老小子是真沒客氣，一杯接一杯地灌，他就算身子骨再結實，也架不住這麼造。
“這幫酒蒙子……”他又忍不住罵了一句，嗓子幹得冒火，下炕拎起搪瓷缸子，從保溫壺裡倒了一杯熱水，咕咚咕咚灌了，才舒坦點。
肚子又咕咕叫了，鍋裡還剩小半盆酸菜燉野豬肉，凍得硬邦邦的，程野直接架在灶上熱著，不一會兒，香味又飄滿了小院子。
肉香一冒，他忽然又想起楊老頭那兩條獵犬，想起滿山的野豬。
更想起了自個端著56半……大殺四方的英勇帥氣。
巡山打獵，真特麼帶勁！
上次掏熊倉子，槍剛端起來就完事了，打得不過癮。
啥感覺沒有！
這回圍獵野豬群，他端著56半，一槍一個，打得豬群亂竄，那股子爽利勁兒，直到現在想起來，渾身還發麻。
“要不買杆，養兩條獵犬，巡山打獵去？”
程野心裡冷不丁，冒出這想法來。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跟灶裡的柴火似的，越燒越旺，壓根壓不下去。
力氣有了，槍法也不差，程野進山的方向感也挺好。
再不濟還有楊老頭能指點兩句。
真要自己置辦一套傢伙事兒，再養兩條能跑能咬的獵犬，往後隔三差五進趟山……
程野越想越覺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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