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
“想哪了？哪想的？”
“……”
屋外的風突然就颳了起來，吹得窗戶啪啪作響。
……
許久過後，風停了。
啪的一聲。
程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蛋上。
“疼……”
“嫂子，幫我把大衣兜裡的煙和打火機拿來。”
“哦哦。”
劉玉芬身體軟得跟一灘爛泥似的，但還是穿上那套秋衣，下炕替程野拿了過去。
還殷勤地給程野點了煙。
昏黃的電燈，襯得她面色潮紅，眉眼間滿是溫順。
再沒了先前空等時的落寞酸澀。
程野斜靠炕上，指尖夾著煙，緩緩吸了一口，淡淡的煙霧緩緩升騰散開。
腦子裡冷不丁就蹦出白日在澡堂子裡，唐奎那虎逼滿嘴渾話扯的閒嗑，當下嘴角勾起，樂呵呵開口問道：
“嫂子，方才……遭罪不？”
這……咋能還是遭罪？
骨頭都酥了，還能是遭罪？
她臉頰泛著紅暈，輕聲細氣回道：
“不遭罪，一點都不。”
說完便低著頭，臉頰的紅暈久久不散，心裡藏著積壓許久的委屈。
嫁過來兩個月就守了活寡，日子過得孤冷清苦，漫漫長夜熬得人心頭髮慌，那才是實打實的煎熬受罪。
她一屁股坐在程野身邊，又小聲補了一句。
“擱現在這樣，挺好的。”
……
在她戀戀不捨的目光中，程野還是穿戴整齊邁向了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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