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抽完了？”
程野嘿嘿一笑，也不尷尬，麻利摸出打火機湊上去給曹所點菸。
“就那點，夠誰抽啊，曹所您看？”
“看你大爺！”
曹所沒好氣地懟了他一句，順勢低頭湊到火苗跟前，吧嗒一口把煙點燃。
姜梅和江茵安靜站在後邊，拘謹地瞅著這邊。
特別是江茵，一見穿公安制服的人，心裡就發慌，身子輕輕往旁邊挪了挪，悄悄躲到了姜梅身後，只露出半張小臉。
曹所抽了口煙，也留意到後邊兩個姑娘，便把身子往車窗裡縮了縮，壓低嗓音對著程野正色道：
“不跟你扯犢子了，我剛好要去找你，有件棘手的事，需要你這個聯防隊副隊長出馬！”
“咋地了？”
程野下意識退後了一步，一臉的戒備。
瞅他這緊張模樣，曹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叼著煙罵罵咧咧。
“瞧你這點出息，是好事！趕緊給老子過來。”
“好事？”
程野將信將疑，重新湊到他車窗旁。
曹所斜睨他一眼，懶得跟他磨嘴皮子，吸了口煙，壓低聲音直奔正題：
“石峪村那片林子，不知從哪竄來一群野狼，約莫有七八隻，最近總往山下溜達，正好你打獵在行，你去打了，狼皮筒子如今可老值錢，全歸你自己！”
他說著，還衝程野擠了擠眼：“所裡給你按聯防公務報備，你去了，山下村子管吃管住，程野，你就說我這領導對你好不好？”
程野不知道的是，上次他獵的那頭食人的黑瞎子，事後曹所還是補了公務報備，功勞還是記在了所裡。
但壓根沒給程野提這一茬。
“曹所，今兒才停雪，山裡的積雪都還沒凍瓷實，一腳下去，積雪得齊大腿，我可不敢進山。”
程野想都沒想，直接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口就給回絕了。
好事？
他心裡就呵呵了……
真要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輪得到他這個連正經編制都沒有，就掛個虛名的聯防隊小卡拉米？
曹所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眉頭擰了起來，叼著煙沒好氣地說道：
“你小子咋油鹽不進呢？雪厚怕啥，還能被積雪難住？再說七八隻野狼，隨便打幾隻，狼皮筒子都夠別人一兩年的工資。”
“曹所，您別忽悠我了，新落的軟雪沒上凍，走路都費勁，還打啥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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