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我們這的效率可是出了名的！
所以那年頭，不分大小，不分季節胡亂獵殺。
就連東北虎都難逃一劫。
沒幾年功夫，老林子外圍，村屯附近的狍子、野豬、雪兔、狼熊……就基本見不著蹤影了。
只剩深山老林子裡，還藏著不少。
也是經過後來這二十多年的休養生息，山林子裡的牲口數量，才漸漸多了起來。
……
踩著沒膝的軟雪繼續往前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
一路專挑向陽，避風的山坳和林緣慢慢搜尋。
寒風捲著細碎雪沫子橫掃過白樺林，光禿禿的枝椏被吹得嗚嗚作響。
四下白茫茫一片，靜得瘮人，除了腳下積雪被踩動的咯吱聲響，再也聽不到半點活物的動靜
兩人一狗，就在這大雪林裡轉悠了老半天。
半點狼群的蛛絲馬跡都沒瞅見。
程野心裡也沒轍，這山林子如此遼闊，誰也不敢打包票準能找著。
說白了全靠撞大運。
也保不齊，狼群早就挪了窩，重新鑽回了老林子。
可為了體內那股奇異暖流，程野壓根就不可能輕易放棄。
他心裡著實好奇，經過這奇異的暖流一次又一次淬鍊，最終能把自己的身子骨打磨到何等境地。
萬一真能練到肉身硬扛子彈呢！
甚至程野偶爾都在幻想，比肩超人，肉身成神！
每次光是閉著眼腦補這番光景，都能讓程野一陣心潮翻湧，顱內高潮不已……
但冷靜下來後，程野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做白日夢。
但就算拋開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
哪怕只是強身健體，讓他體魄遠超普通人。
那也比兜裡的金銀錢財珍貴太多！
這般天大造化，又怎能不讓程野日思夜想、心心念念呢。
程野邊走邊尋思著暖流的事兒。
黑子突然停下腳步，耳朵一豎，鼻子在雪面上使勁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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