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喘著粗氣，脖頸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死死盯著程野：
“小子，你敢陰我！”
一旁的瘦猴捂著發紅的腦門，也緩過了勁，齜牙咧嘴地附和：“幹他……敢跟咱們耍橫，今天必須給他長長記性！”
兩人重新站定，再次擺出架勢。
圍觀路人見狀又是一陣譁然，紛紛再次後退，生怕殃及池魚。
“恁倆腦袋是被驢踢了？”
瞅著倆還不知進退的二胡卵子，程野忍不住罵了一句。
也就今兒他心情不錯，沒下重手。
若不然他倆指定是躺地上爬不起來了，可沒機會擱這裝什麼硬茬。
“少擱這裝大瓣蒜！”
瘦臉扯著公鴨嗓嗷嗷喊，唾沫星子橫飛，“剛才純屬咱倆大意，栽你一次陰招，你真當自己多能耐？今兒非得把你打服帖不可！”
“跟他廢啥話，幹就完了！”
壯漢低喝一聲，腳下猛地一蹬地，帶起一陣塵土，悶頭就朝著程野直衝過來。
他這次學聰明了，不抓肩膀不揮拳頭，整個人鉚足了勁，想直接用蠻力把程野撞翻在地。
程野一臉的膩歪，碰著蠢貨，是真膈應人。
跟癩蛤蟆趴腳背，一個德性。
不咬人膈應人，沒完沒了。
而且這種當街打架鬥毆，搞不好都得進局子。
各打五十大板，全沒好果子吃。
這就是為啥很多人面對地痞流氓時，都會選擇忍讓一二。
有些人真不是怕地痞，他們只怕進局子，惹一身騷。
哪怕已經被暖流連體八次的程野也不例外。
他也是怕進局子的！
個人再厲害，面對暴力機構，跟螻蟻沒啥兩樣。
更何況他們代表著正義。
……
這回瘦臉也換了路子，反手就從後腰摸出一截磨得發亮的短木棍，直接往程野身後繞。
葉南亭渾身一顫，血色瞬間從臉上褪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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