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姑娘，該說不說，程野還略懂點。
可安慰姑娘，他就是個門外漢。
路過的行人頻頻往這邊投來好奇打量的目光，大多掃一眼就匆匆走過。
沒人上前多管閒事，只當是一對鬧彆扭，拌了嘴的小情侶，姑娘受了委屈蹲在路邊哭，小夥在一旁悶頭陪著，尋常小矛盾罷了。
看過就算，各自趕路。
或許是程野的拍背起了作用，葉南亭抽噎漸歇。
她緩緩抬頭看向程野，臉頰微微一熱，有些難為情，趕緊抹淨殘餘淚痕，將黑框眼鏡戴上，抽著鼻子說道：
“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程野依舊是那副叼樣，嬉皮笑臉：
“恁可沒對不起我，要不再哭一會？我還想再摸摸你後背！”
“你…你你……”
葉南亭是又羞又惱，話堵在喉嚨口，一雙還滿是霧氣的大眼睛瞪著程野。
半天“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程野倒是樂呵呵起了身，拍了拍著屁股上的灰塵，出聲調侃：
“別你你你了，趕緊起來，這大街上很多人瞧著呢！”
說著他伸手，掌心朝上遞到葉南亭跟前。
結果葉南亭眼神躲閃，沒好意思將手遞給程野。
自個雙手撐著膝蓋站起身，結果踉蹌了一下，身子一晃，驚慌中一把抓住了程野還未縮回的手。
程野順勢輕輕扶著她胳膊，沒好氣道：
“你瞅瞅，非得犟，這手還不是讓我給牽著了？”
葉南亭慌忙想要將手抽回，可腿麻還沒緩利索，一動就又疼又麻，跟本站不穩，只能暫時抓著借力，垂著眼不敢看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還帶著殘留鼻音：
“別、別胡說，嘶…疼疼…我是腿麻了站不穩…”
“那我不管，反正是你主動牽我的，可不是我佔你便宜嗷！”
“這…這不算…”
蹲久了腿麻這事，來得猛，去得也快。
沒兩下葉南亭腿麻就好得七七八八，隨即就將手給抽了回去。
兩人並肩而行，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閒天。
沒兩句，程野又將話題引到了那套門臉上和她家的欠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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