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不管老頭同不同意，程野半拽半架，硬生生把人往車廂連線處的廁所方向扯。
老頭慌了神，腳下胡亂蹬踹，佝僂的腰也繃直了大半：“哎哎哎……我不去廁所……我去我去，你輕點……”
可他越掙扎，腕骨被捏得越疼，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瞬間就投了降。
就在這時，那個丟了錢的娘們抹著哭紅的眼睛，快步擠開人群追上來，伸手就要去掰程野箍著老頭手腕的手：
“你誰啊？你拉我爺爺嘎哈？趕緊放開！”
程野動作一頓，抬眼打量掰他手的娘們，眉頭微微一皺。
方才還哭天搶地丟了救命錢的人，轉眼就成老賊的孫女了，這裡頭的貓膩，已經不言而喻。
她狠狠瞪著程野，手上使勁往外掰他的手指，嗓門拔高了幾分：
“你無緣無故拉扯老人，真要鬧出毛病你賠得起？我爺爺老實本分，你咋能欺負老年人！”
一車廂的乘客都看著呢。
程野鬆了手，並且笑著解釋：“姑娘別急，我就瞅你爺爺歲數大，腿腳不利索，幫忙扶一把而已。”
“你可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手腕驟然一空，老頭踉蹌著往後倒退兩步，揉著手腕齜牙咧嘴。
立馬拉著那還要繼續爭辯的娘們，勸說道：“沒事沒事，小夥子也是好心，別鬧別鬧……趕緊找丟的錢要緊！”
老頭嘴上勸著，手卻暗暗使勁，半拖半拽把她往座位上扯。
那娘們被老頭硬拽著，還回頭惡狠狠瞪了程野一眼。
程野從來不是吃虧的性子，當即衝她豎了箇中指，嘴巴誇張地動了動，沒出聲。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口型分明是三個字——幹恁娘！
那娘們一眼看穿他口型，火氣“噌”地竄上天，猛地就要掙開老頭的胳膊衝過去算賬，沉甸甸的胸脯氣得劇烈起伏：
“鱉孫……你敢罵老孃！”
程野依舊是中指一豎，衝她挑了挑眉，一臉欠抽的模樣。
就原地等著她。
老頭嚇得一哆嗦，趕緊貼在女人耳邊嘀咕幾句。
女人滿腔怒火硬生生憋回去，狠狠剜了程野一眼，憋屈地坐回座位。
“模樣長得不賴，可惜是個賊坯子。”
程野心裡腹誹一句，懶得再跟他倆廢話。
轉身點了根菸，往車廂連線處走去。
透透氣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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