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群不斷交換，程野上下其手，懷裡的身子也愈發軟乎。
葉南亭只能靠摟著程野脖頸的纖細手臂，掛在他身上。
……
天色漸黑，縣城裡為數不多的昏黃路燈亮著，昏濛濛的光鋪在道路上。
反倒不如天邊懸著的一輪月牙清亮，淡淡清輝灑遍街巷。
引擎低低轟鳴，嘉陵摩托緩緩拐進僻靜巷口。
後座的葉南亭一路雙手環抱著程野，安安靜靜靠著後背，晚風捲著夜裡的涼意，吹得她長裙邊角輕輕晃動。
車子穩穩停在那棵榆樹下。
粗壯的榆樹枝葉鋪散開大片陰影，剛好把兩人和車子一併遮在月光照不到的暗處。
熄火的瞬間，周遭只剩蟲鳴與遠處零星的人聲。
葉南亭遲遲沒有鬆開環在他腰間的手，臉頰依舊貼在程野後背，河灘獨處時翻湧的羞意還沒褪去，身子依舊發軟。
程野側過半邊身子，抬手覆上她搭在自己腹前的手背，掌心裹住她微涼的手背，輕聲開口：
“咋滴，還不想回家？”
“…嗯”
後背的腦袋小幅度動了動。
呵！
這就是感情初期的膩歪，愛情的酸臭味蔓延在小巷子中。
“那我可把你載回我家了嗷？”程野出聲威脅。
“嗯…”
程野：“……”
這娘們欺負老實人沒房子啊！
程野縣城唯一的住處，就是姜梅那。
不可能把她往那領吧，以姜梅那娘們的尿性。
不得把房頂給掀咯！
“真敢跟我去？”
程野咬牙切齒，惡狠狠低聲來了一句。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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