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劉玉芬小心翼翼側著身子坐上後座，兩手輕輕攥住程野腰間的衣角。
程野手腕一擰油門，摩托車轟鳴一聲，順著平整砂石公路，往縣城而去。
快到縣城時，程野才想起個問題。
新鋪子裝好後，木匠師傅應該是找姜梅去驗收，順帶把賬給結了。
那鋪子的鑰匙，那指定在姜梅那收著。
媽的，還得先過去拿鑰匙。
姜梅知道他跟劉玉芬的事。
但程野還沒給劉玉芬講過他跟姜梅的事……
於是程野將摩托車緩緩停在了路邊的樹蔭下。
後座的劉玉芬雙手貼在程野腰間，見車子停下，不由微微探頭，小聲問：
“咋停下了？”
“先下車。”
倆人都下了車，面對面，程野直截了當將他跟姜梅的事嘮了一遍。
劉玉芬的表現著實讓程野感到意外。
一沒哭二沒鬧，臉上也沒半點歇斯底里的模樣。
劉玉芬安安靜靜聽完，垂眸捻了捻衣角，片刻才輕輕點了點頭，仰頭望著他：
“那寡婦不開小賣部時，我就猜到她的走動跟你有關，村裡不少閒話我都聽見了，只是從前不敢多問，怕惹你厭煩。”
“那你就一點不在乎？”程野下意識脫口而出。
“咋能不在乎。”
她聲音低低的，微微抽了抽鼻子：“我啥底細自己明白，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不會娶我……所以只要你別不要我，我就知足了。”
聞言程野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娘們平時不太聰明的樣，腦子還能擰這麼清！
太特麼魔幻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本就是逆來順受的性子。
這反應倒也說得過去。
事情就這樣簡簡單單處理清楚，摩托車再次起步。
即便如此，程野也沒把劉玉芬往姜梅跟前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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