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靠著路邊的老楊樹，點了一支菸。
心裡惡狠狠想著，待會她來了，得給她腚兒來上一巴掌。
沒商量！
乾等了十來分鐘，才看見葉南亭一溜小跑趕過來，額頭上一層細汗，黑框眼鏡有些歪斜，馬尾辮都快跑散了。
她一把拽著程野胳膊，喘著粗氣著急道：
“快……快走，我媽追來了！”
程野卻紋絲不動，目光游離在她不太挺翹，卻勝在圓潤的腚兒上。
大街上人來人往，不好下手啊！
只能暫時擱置，程野這才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你媽？她來嘎哈？”
“我是…是趁她不注意偷跑出來……她後腳就發現追了出來……”
她話沒說完，程野就瞅見大街盡頭拐角處，她媽正氣喘吁吁往這邊趕，兩隻眼睛瞪得溜圓。
葉南亭順著他的目光回頭一瞧，嚇得渾身一緊，拉拽著程野胳膊的手都開始發抖，他著急地催促：
“快快走，她不讓我跟你去，被她抓著，會把我帶回去的！”
“恁慌個屁！”
程野瞪了她一眼，“老實杵這，咱倆又沒做啥虧心事，怕個嘚啊！”
葉南亭急得眼眶發紅，身子止不住往後縮：
“我媽很軸，真會把我抓回去……”
說話間，婦人已經快步衝到近前，喘著粗氣，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程野，最後落在自家女兒身上。
“葉南亭！你長本事了，學會偷偷往外跑了？趕緊跟我回家！”
“姨，咋地了？火氣這麼大。”
程野往前微微挪了一步，笑著詢問。
婦人胸脯一起一伏，很是洶湧，她狠狠剜著程野：
“我家的事不用你摻和，你起開，讓南亭跟我回家，收起你那些算計！”
哎喲我去！這是啥態度！
我特麼幫你家還債，你還不樂意了？
程野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隨即黑了下來，他伸手將葉南亭往前一拉，送了過去。
“嘚！帶著恁閨女回去，這事我還就不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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