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一聽，立馬就體會到，什麼叫做——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嘴角咧到了耳後根，朝著老周頭擠眉弄眼。
惹得老周頭一陣罵娘！
眨眼的功夫，小媳婦跟著一個長相硬朗男人進了屋子。
老周頭拉著個臉沒給男人好臉色，但還是將程野和唐奎給他介紹一遍。
事實也正如楊老頭所猜想的，這人正是老周頭的兒子。
後面的事情，也如期而至，男人得知自家老爹腿腳才利索點，就要往山裡跑，立馬吵吵了起來，死活不讓他進山。
兩父子酒桌上吹鬍子瞪眼。
程野嘬著小酒，吃小菜，瞧著熱鬧。
時不時還附和男人一兩句。
什麼傷筋動骨一百天，什麼春季山裡路滑……
句句往老周頭心窩子上戳！
氣得老周頭差點把手裡酒杯拍程野臉上！
他手都抬到半空，硬生生憋住，只重重往桌上一墩，酒液濺出來大半。
“你個小兔崽子，老子好心要帶你進山下大貨，轉頭就夥同我兒子擠兌我，良心讓山狸子叼走了？”
就他那老胳膊老腿，程野可一點不怵他，依舊一臉賤兮兮的笑著：
“周大哥也是為了您好，您老就別犟了，消停點，等你腿腳徹底好利索了，我帶您進山幹東北虎去！”
“幹你大爺！”
老周頭情緒更加激動，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碗筷哐當作響，酒糟鼻子都氣得發紅，“老子進山打獵時，你小子還擱孃胎裡待著，我他娘用得著你帶！”
……
正如楊老頭所說，兒媳婦管不住他，他親兒子可就能鎮得住場子了。
翌日。
天還未大亮，晨霧厚重得像紗，壓在整片山林上空。
三人四狗就已走在了進山的路上。
至於老周頭是進不山了。
昨晚一直喝悶酒，醉的稀里嘩啦，還擱炕上睡大覺。
天邊浮著一層淡青霧靄，林間浸著隔夜的涼氣，露水打溼路邊的野草，蹭得褲腳一片溼冷。
忒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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