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芬跟程野的關係太過特殊，這讓姜梅打心底升起一絲無力感。
他倆的關係，可在她之前！
若是要較真起來，她更像是第三者插足。
“程野，你跟她一直沒斷？”
姜梅臉上陰晴不定，半晌後吐出這麼一句。
“嗯吶。”
程野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既然都攤牌了，他就沒打算藏掖。
當初在省城賊窩跟姜梅發生關係時，程野可只承諾，讓她後半生衣食無憂。
其中潛臺詞，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程野看來，這事可挑不出他理來。
至於事到臨頭，她能不能接受，那就是她自個的事了。
借用後世的渣男語錄來講就是——我是愛你的，但你是自由的。
得到肯定答案，姜梅直愣愣地盯著程野，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渾身力氣，腳下踉蹌半步。
穩住身形後，她胸脯劇烈起伏了一陣，好不容易平復後，狠狠瞪了程野一眼嚷嚷：
“我不同意！”
“她啥也不懂，這麼大的鋪子她能管得明白？”
啥？
程野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前一秒還在談論感情，下一秒你就跟我吵吵生意的事。
這思維跨度，讓程野始料未及。
再次讓程野見識到了娘們清奇的腦回路。
愣了愣，程野就反應過來，她這是知道這事上自個不會有任何妥協，想從生意上打壓劉玉芬。
或者說是替她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
想到這，程野腦子裡突然展開了一幅後宮爭寵的荒唐畫面。
這特麼才倆啊！
來得會不會太快了點？
程野不自覺嚥了一口唾沫，擠出個笑臉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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