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村裡，偶爾聽夜裡鄰居院子裡也有過類似動靜，可從沒像現在這樣清晰、這樣千迴百轉。
每一聲細碎的嚶嚀，都像小羽毛似的，一下下搔在她心口。
李春燕身子越繃越緊，雙手死死抓著被子，捂住砰砰亂撞的胸脯。
腦子裡隨之浮現出了程野那賤兮兮的笑容，還有某晚不小心瞥見的他那一身……
……
翌日。
程野睡到自然醒。
解決完個人問題，便推著摩托車出了後院，都沒去前店露臉，直接騎著車一溜煙跑了。
這人有了車，生活半徑一下就提升了不少！
這縣城，程野現在是想來就來，想去就去，也就半個多小時的事。
確實方便了不少。
程野並沒有直接回村，路過鎮口派出所時，他直接拐了進去。
家裡的華子還剩三兩包，是時候到曹所那進點貨了。
這次沒遇見帶球撞人的事兒，程野略感遺憾，一路暢通無阻進了曹所辦公室。
程野還未開口，翹著二郎腿的曹所就告訴了他一個壞訊息和一個好訊息。
壞訊息就是，蹲大牢的王瘸子說啥也不肯籤離婚協議書。
好訊息則是，趙文靜轉正名額落實，工作內容不變，還是打字員，但工資漲到了75塊一個月。
享受工資補貼、勞保醫療、物資福利、住房、休假、退休……
還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入了體制大門，便有了向上爬的可能。
實現了0到1的質變。
雖然沒有關係，向上的機會微乎其微，但好歹有個念想吧！
“曹所，那王瘸子那事，您在幫我想想辦法唄！”
“該花錢花錢，讓管教再去勸勸，或者讓那些個獄友也幫忙勸勸，您說喃？”
在程野看來，人都進去了，想收拾他還不是簡簡單單。
或許都不動手，找點由頭關他幾天小黑屋，啥事都能想通。
曹所自然是聽出了程野的話裡話外的意思，他猛地放下手裡搪瓷缸，眉頭一豎，壓低聲音瞪了程野一眼。
“你小子哪來這麼多花花腸子！”
“辦事得走正道，我已經託監區管教幫忙再給他做做思想工作，這事你小子就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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