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河震驚地瞧著兩個房本,秦姨乾脆把身子整個湊到他胳膊旁,伸長脖子眯著眼細瞅著,嘴皮子不自覺地小聲唸叨:
“還真是房本呀,這棟比上棟還大了差不多一倍,可不便宜!”
“那可不,這兩鋪子夠抵車子錢了吧!”
程野樂呵呵說著,隨即又對蘇長河一挑眉:
“叔,這下該放心了吧,我要買不起車子,這兩鋪子就直接過戶給你。”
一旁的蘇穎兒不停拿手抹著臉上的眼淚。
頂著個大花臉,又悄悄往程野身邊靠了靠,纖細的手指緊緊拉住他的胳膊,小聲勸了他一句。
“程野,要不別賭了,萬一輸了,這可是你辛辛苦苦掙的錢!”
她聲音哽咽,眉頭緊緊皺著,滿眼都是心疼。
一聽這話,程野樂了!
夫妻倆眼神齊刷刷從房本上移開,落在自家閨女的大花臉上。
這小棉襖是真漏風了!
蘇長河把房本往桌上一放,率先衝一旁的秦姨吵吵起來:
“你瞅瞅這就是生的好女兒,她倒先替別人擔心起來,這胳膊肘向外拐到沒邊了!”
啪!
“還有臉衝我嚷嚷!”
一向溫婉的秦姨,猛地一巴掌啪在蘇長河的肩膀上,柳眉倒豎瞪著他:
“擱往常你不一直唸叨閨女性子像你嗎?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不是你的種啊?”
蘇長河被懟得一噎,揉著吃痛的肩膀,嘴皮子動了半天愣是接不上話,憋屈地哼了一聲,轉頭瞅著幸災樂禍的程野破口大罵:
“癟犢子玩意,還敢看我熱鬧,這賭注老子接了,到時候老子也不要你鋪子,你別再招惹我家閨女就行!”
“別別別!”
程野不顧蘇穎兒的阻攔,連忙擺著手,“這可不行,大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沒得商量,我輸了要麼鋪子給你,要麼買一輛車子給你,咱說好不帶打折的。”
“同理,叔你要輸了,一輛皇冠車我要定了!”
“我瞅叔你有點想賴賬啊,不行,咱得立個字據。”
說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程野又一溜煙跑進了裡屋,將紙筆拿了出來,“啪” 地一聲拍在老舊的木桌上。
趴在桌子上就寫了起來。
惹得眾人面面相覷。
就好像車子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了一樣,生怕對方反悔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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