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來就穿上一身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新衣服。
她悄悄照了鏡子，差點都沒認出自己來，完全判若兩人。
原來不用天天裹著灰撲撲的粗布破褂子，她也能清爽耐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心口就軟乎乎的，鼻尖微微發酸。
心裡更是對程野感激得無以復加。
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工作，報答程野。
這時再瞅著櫃檯上豐盛到不能再豐盛的飯菜。
原來人還能過這種生活啊！
平平常常一頓飯，竟然能比過年吃得還好！
“小蓮愣著嘎哈？趕緊動筷。”
程野坐在高腳凳上，瞧見小姑娘出神，夾了兩大塊紅燒肉摞進她碗裡，又舀了滿滿一勺豬肉粉條：
“你才十七歲，得多吃點，補充蛋白質，說不準還能再長高一截。”
做完這一切，程野又對其他幾個大大小小的女人調侃道：
“你們可都成年了，少吃點也沒事，反正也不長個兒，我就不給你們夾菜咯！”
少婦齊慧忍不住笑出聲打趣一句。
“老闆恁可偏心眼，心疼小姑娘長身子，我們這些老人直接就被撂一邊嘍。”
程野：“……”
周蓮望著碗裡堆得冒尖的紅燒肉，溫熱的肉香直往鼻子裡鑽，眼眶唰地一下就紅了，兩手攥緊瓷碗低著頭，默默吃了起來。
眼淚不覺間滑落進了飯碗裡。
在她記憶裡，自個那隻認錢的父母都未對她如此好過。
程野眼尖，瞧見了周蓮的異樣，也沒多說啥，自顧自吃著。
就因為她是未成年，程野已經多了許多旁人沒有的關照。
可不能再給她開更多小灶。
不然姜梅這醋罈子又該多想……
過猶不及的道理，程野還是懂那麼一丟丟的。
吃飽喝足，程野把碗筷一擱，抬起屁股就去了後院。
有些暈碳，得趕緊睡上一覺。
更何況之前處理姜梅還耗費了大量精力，可不得好好養精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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