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一句呵斥懟過去,光頭身子猛地一僵,臉上的苦笑更加濃重:
“行,我這就去叫三哥。”
說著就轉身走了進去,留下眾人大眼瞪小眼。
中年男人眼珠子不停打量著程野,一臉的詫異,他完全沒瞧出程野有啥特別之處。
咋就能讓光頭哥跟幾個兄弟,一見面就成了軟腳蝦。
一個個都戰戰兢兢!
門口的對峙,陸陸續續引來一些路人圍觀,場面慢慢熱鬧起來。
中年男人正想開口驅趕圍看熱鬧的老百姓,眼角猝不及防撞上程野冷冷一瞥,喉嚨一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全部咽回肚子裡。
有圍觀人群,才是程野想要的場面。
沒了觀眾,那得多無趣。
沒多時,店裡傳來沉悶的腳步聲。
胡老三兩手揣在褲兜裡,臉上掛著溫吞吞的笑容,嘴角帶著淺淡的笑意,慢悠悠穿過堆積如山的舊物件走到門前。
小弟們趕緊讓了道。
他站在居中的位置,目光從容掃過圍攏的路人,又轉頭看向倚在摩托車上的程野,臉上的笑容更甚:
“程老弟你可算來了,走走走屋裡坐……有事咱好好嘮。”
說完又扭頭瞪了一眼看鋪的中年男人。
“程老弟可是我貴客,以後他來直接就請他進來,不準攔著,聽見沒?”
中年男人連連點頭稱是。
真他娘能裝!
程野翻了一白眼,沒好氣道:“我膽子小,兜裡也沒錢,可不敢進你胡老闆的賭場玩去。”
“賭場”兩個字程野說得格外大聲,生怕有人聽不清楚。
圍在街邊的路人頓時一陣騷動,細碎的議論聲瞬間放大不少。
胡老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腮幫子暗自繃緊,不過轉瞬就化開,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溫和模樣,攤開雙手無奈笑起來。
“程老弟說話可不能隨口亂講,我這正經登記的舊貨商行,倒賣老舊傢俱物件養家餬口,哪來什麼賭場,你可別胡編亂造。”
“平時最多也就幾兄弟朋友來找我玩玩牌,可扯不到賭場上去。”
程野指尖敲了敲摩托車油箱,嗤笑出聲:
“呵…朋友玩玩?”
“朋友玩牌能欠下十幾萬高利貸,白紙黑字壓著欠條上門逼要?朋友玩樂,能派人堵別人孤兒寡母大門,拿姑娘的安生日子訛老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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