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順著溼漉漉的街道穿行，路面坑窪不斷，車身時不時顛簸晃動。
離學校遠了，葉南亭才抬起頭，臊紅的臉才褪了一些。
卻依舊粉撲撲的。
“程野，我們這是去哪？”
“帶你去個比河邊更好的地方！”
葉南亭：“……”
車子途經臨街副食菜攤，程野捏緊車把靠邊剎住，沒等葉南亭發問，只丟下一句等著，徑直扎進攤子。
買了足夠兩人吃的食材，付完錢往摩托橫樑上一掛，重新擰動油門上路。
十幾分鍾過後，摩托車停在才置辦下來的小院門口。
院裡老槐樹被大雨沖刷過後，枝葉鮮綠欲滴，空氣裡混著泥土、草木清爽的氣息。
進院後，葉南亭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小院的裡的一切。
“程野，這是？”
“我剛盤下來的宅子。”
程野拎著食材往房門走，肩頭隨意一揚朝東邊屋子偏了偏腦袋，“屋裡被褥我昨天都置備齊全了，你去東屋把炕收拾鋪好，今晚咱倆才有得睡。”
聽到“睡”這個字眼，葉南亭方才好不容易褪去的紅暈，瞬間又唰地一下爬上臉頰，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連白淨的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緋色。
她腳步頓在原地，心跳陡然亂了節拍，砰砰地撞著胸口。
她垂著眸子，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個不停，細若蚊吟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怯：
“今、今晚……在這裡睡？可…可我媽她……”
“放心吧！”
程野側過身，眉眼帶笑地瞅著她羞赧的模樣，“去接你之前我就去了一趟你家，跟你媽打過了招呼。”
“啊？”
葉南亭聞言微微一怔，心裡那點忐忑的顧慮落了地，可臉上的羞意卻半點沒減，反而愈發濃烈。
他連這事都提前安排好了……
她攥著衣角，腦袋埋得更低，小聲囁嚅：
“你……你咋不提前跟我說呀。”
“提前說了，哪有現在有意思。”
程野低笑一聲，拎著沉甸甸的食材晃了晃，語氣戲謔：
“快去鋪炕，我親自下廚做飯，給你整點好吃的，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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