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絮叨完，她就要掙扎著起身，程野手臂一收，直接將人牢牢抱回懷裡。
“急啥，我先吃你。”
“啊…別……粥放久了……嗯……”
帶著鼻音的喘息漸漸響起。
……
許久過後，程野一隻手夾著煙，一隻手摩挲著如一灘爛泥趴在他胸膛上，她那光滑細膩的背部。
他突然嘴角上揚，戲謔開口：
“亭啊，拿破崙曾說，戰爭結束後，主動幫長官擦拭槍支的士兵，才是好士兵。”
“啊？”
葉南亭懵懵地抬起頭，溼漉漉的眼眸帶著濃重的茫然。
她喘勻了氣息，鼻尖輕輕蹭了蹭程野的胸口，小聲疑惑問道：
“啥槍……你啥時候有槍了？”
“呵呵。”
程野賤兮兮一笑，拉起她小手往下一探。
她手如同觸電一般縮了回來。
葉南亭遲鈍的腦子總算轉過彎，唰地一下整張臉燒得滾燙。
她慌忙把腦袋重新埋回去，兩隻拳頭輕輕捶了下他的胸膛。
“我……我才不是什麼士兵。”
話雖如此，但在程野一番悉心調教下。
他最終還是將她腦袋輕輕摁了下去……
事實證明，心裡有你的女人，是不會嫌你髒的。
兩人膩歪到了中午，才穿戴整齊出門。
出門前，葉南亭還將那帶暗紅梅花的炕單給換了下來。
程野還特意叮囑她，別洗，收好，留做紀念……
載著她去了國營飯店搓了頓好的，補充營養。
吃飽喝足，便調轉車頭將她送回了家。
周容容瞧見他倆時，正拎著泔水桶準備往門外走。
她活了大半輩子，心裡早就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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