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胡老三臉上的笑容差點就沒崩住。
這時，兩姐妹的腦袋都埋得更低了些。
光頭男更是傻乎乎地退了回來，一臉便秘得望著胡老三。
空氣安靜了兩秒！
胡老三強行將臉上的僵硬揉開，重新堆起溫和的笑意，對著光頭擺了擺手：
“愣著幹啥？程老弟開口了，趕緊去。”
“這地沒煙，你去外面整兩條能買到的最好香菸來。”
光頭男應了一聲，重新走了。
沒過多久，三瓶橘子汽水連同兩瓶臺子白酒，由飯館服務員端著送進隔間。
程野伸手先把三瓶汽水撈過來，熟練尋到桌沿，抵住瓶蓋輕輕一撬。
砰砰幾聲輕響，鐵蓋接連落在桌面，酸甜的汽味立刻漫開。
“快喝，解膩。”
“謝謝姐夫！”
葉南姿抱著瓶身仰頭咕咚灌了兩大口，腮幫子鼓得圓圓的。
打完一個帶著橘子味的嗝，才美滋滋扒拉盤子裡的燻雞肉塊。
程野依舊沒理會對面端坐不動的胡老三。
筷子不停穿梭在各個瓷盤之間，肥厚的肘子、焦脆的溜肉段挨個往嘴裡送，油星沾在唇角也不在意。
吃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程老弟胃口倒是實在。”
胡老三抬手給自己斟上小半杯白酒，端起酒杯舉向程野，“來，走一個，別光顧著吃菜，這酒也得喝啊！”
程野這才抬眼，筷子依舊夾著一塊肉，不慌不忙塞進嘴裡嚼淨。
他隨手端起自己的酒杯衝著對方揚了一下。
“喝。”
輕輕嘬了一小口，酒杯一放，便又不搭理胡老三了。
繼續造著桌上的菜。
一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的模樣。
胡老三舉在半空的酒杯僵了一瞬，臉上的笑意險些掛不住。
杯中白酒微微晃動，胡老三隻能自圓場面，抬手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嚥下喉頭的灼熱，緩緩把杯子擱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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