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猝不及防被程野當眾丟擲這話，嘴角狠狠抽搐，不由得乾咳兩聲。
瘦猴幾人瞪大眼睛，隨即憋不住，一陣鬨笑，此起彼伏響起。
一道道瞅熱鬧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窘迫的阿秀身上。
阿秀渾身猛地一僵，滾燙的血色飛快爬滿整張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
方才還掛在臉頰的淚珠頓住，她慌亂地垂下腦袋，十指死死攥緊衣角，指尖用力到泛白，羞得連抬頭看人都不敢。
鬼爺臉色驟然鐵青，眉頭緊緊皺起，下意識往前一步，將孫女擋在身後。
他正要開口說上一句士可殺不可辱，衣袖卻被身後的阿秀輕輕拽住。
阿秀輕輕搖了搖頭，示意爺爺不要出聲爭執。
片刻後，阿秀才悶著腦袋，聲音細得如同蚊蟲嗡鳴：
“嗯，沒處過物件。”
院內頓時安靜一瞬，緊接著底下幾個混混又沸騰了。
呵~
還真是啊！
老許這老不正經的東西，看人可真準！
瞅著難堪的爺孫倆，程野依舊未解之前的心頭之恨。
他一臉壞笑地上下打量著小娘皮，嘴上還不停發出嘖嘖聲：
“嘖嘖…不錯不錯，方才你自個都說是我老相好了，這第一次給我，不過分吧？”
“你要答應，我立馬向許爺求情，放過恁倆，如何？”
話音剛落，老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一臉壞笑地補了一句。
“對對對…你要跟了程爺，以後就是我弟妹！”
“一家不說兩家話，以後擱我地盤隨便憑手藝掙錢，我抽恁倆三成收益就行。”
程野瞥了老許一眼：
“幹這一行，還有抽成？”
老許聞言嘿嘿一笑，攤了攤手：
“江湖自有規矩，我罩著他們，拿一份好處理所應當，不過現如今就看小姑娘願不願意跟你了。”
此話落下，所有人的視線再度落在阿秀身上。
少女渾身僵硬，臉頰紅得快要發燙，羞恥感層層裹住全身。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眶又一次泛起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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