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不是一沓沓的，就那麼零散的鋪在箱子底部，有新有舊。
也不多，瞅著就幾千來塊錢。
程野瞧著錢，皺了眉頭，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不死心，伸手直接扒開一層層零散鈔票，指尖飛快地在皮箱底部、邊角縫隙摸索翻找。紙幣被翻得凌亂散落，箱底、夾層、邊角全都摸了個遍。
可除了現金，就沒別的東西。
“大哥你到底想找啥？”
楊秀秀瞧著程野一臉失望的模樣，好奇地問了一句。
呃…
程野愣了愣。
“我也不知道，我是想找賬本、筆記……”
“但具體有沒有，我也不清楚，就擱這來碰碰運氣。”
程野說得有氣無力，楊秀秀哦了一聲，兩人又繼續翻箱倒櫃。
兩人把整間裡屋徹底翻了個遍，炕底、櫃頂、桌縫、衣物夾層，能找的地方全都摸得乾乾淨淨，也沒翻出程野想要的東西。
程野心裡越發不甘，依舊不肯死心。
他又帶著楊秀秀去了西屋，開門也是幾秒的事。
推門進去又是一片漆黑，程野乾脆利落，伸手啪地按下開關，燈光再度亮起，把幽暗的西屋照得一覽無餘。
兩人又是分頭一通翻找，依舊空空蕩蕩，沒有半點收穫。
看來是沒他想要的東西。
這屋子就是那癟犢子臨時住一下、放點錢的地方。
程野抬手就打算招呼楊秀秀撤。
可站在土炕上的楊秀秀卻沒動，她微微俯身，伸著腦袋透過炕櫃和土牆之間那道極細的夾縫往裡細看。
“等等，這裡好像有問題。”
楊秀秀壓低聲音，抬手示意程野過來。
細小的縫隙裡，她一眼就看出了異樣。
周圍牆面的紅磚縫隙全是積滿多年的黑灰泥垢，粗糙堵實，唯獨最底層那塊磚的縫隙乾淨平整、毫無積塵，透著被人頻繁撬動過的痕跡。
程野瞬間來了勁，立馬踩上了炕，伸手示意讓她讓開些。
隨即張開雙臂，握住沉重厚實的炕櫃側邊，輕輕就將炕櫃給挪了開。
那片長久被遮擋的磚牆徹底暴露在昏黃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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