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休假。
周蓮眼睛頓時一亮。
不過並沒有選擇不休假，她姐說拿著錢立馬就去公社辦理離婚，她想陪著她姐，完事後就一起來店裡。
閒著無事，周蓮在店裡幫著忙活，等著程野下炕。
自始至終都沒生出提前去叫醒程野的想法。
今兒她心中有愧，一直不與劉玉芬對視。
偶然不小心眼神撞在了一起，她都是立馬低頭躲避。
就她這模樣，向來沒啥心機的劉玉芬都瞧出了一點異樣，還跑去關心了一句，問她今兒是咋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程野精神抖擻，出現在店鋪裡。
他有意無意樂呵呵瞥了周蓮一眼。
還未滿十八歲的姑娘，咋就學會偷窺了呢！
又磨蹭了一會，程野才跨上摩托車，載著周蓮往村子駛去。
入秋的風颳過來，帶著山野裡的涼氣，撲在周蓮臉上。
她側坐在後座，雙手侷促地抓著後座的鐵架子，不敢往程野身上靠。
昨夜那驚鴻一瞥的畫面，還有程野那似笑非笑衝她眨眼的模樣，一遍遍在腦子裡打轉，臉頰隔一會兒就悄悄燒起來。
她目光落在程野寬闊的後背，一路上緘默不語，心始終懸著。
既尷尬，又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悸動。
程野從後視鏡裡把她的神色盡收眼底，始終沒忍住，調侃了一句。
“蓮啊，昨晚好看不？”
周蓮：“……”
秋風繼續吹著，天地慢慢轉寒。
不過短短半月光景，北方的深秋轉瞬退場，寒意席捲整片黑土地。
清晨破曉時分，大興安嶺連綿的群山之巔，悄無聲息飄起了第一場小雪。
細碎、綿軟的雪沫子，順著綿長的林線簌簌落下，鋪在墨綠的松林上、枯黃的荒草上、起伏的山脊上。
遠山白茫茫一片，雲霧纏在山腰，蒼蒼莽莽的林海雪原，一下子就有了深冬的凜冽模樣。
店裡的生意卻隨著降溫徹底爆了。
厚棉襖、燈芯絨外套、保暖毛衣，日日賣得賊好。
這也跟店裡的服務有關，不光買衣服時服務周到，真遇見質量問題，哪怕是一點小問題也會負責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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