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落地，滿院死寂。
年輕幹警瞬間僵在原地，方才還一臉憤怒的他，面色瞬轉煞白。
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渾然不覺，他嘴巴微張著，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一句話。
“呵！”
程野冷笑一聲，“果然是為人民服務的好乾部啊，局裡的警犬都樂意借給老百姓進山打獵！”
說完又扭頭看向領頭的警官。
“何警官是吧，你局裡還有警犬嗎？能借我一隻進山耍耍不？”
院門口所有村民瞬間譁然，嗡嗡議論聲炸成一片。
交頭接耳的聲響此起彼伏，不少人指指點點，目光來回在顧濤和幾個森林公安身上打轉。
何警官太陽穴突突狂跳，臉色黑得像結了一層冰。
“閉嘴！”
一臉鐵青的何警官沉聲喝斷嘈雜，往前踏出半步，努力穩住自己的語氣。
“警犬流出，我們內部自然會核查追責！”
“你們這打架鬥毆歸派出所管，你既然已經承認這警犬是你殺了，現在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不不不…”
程野連忙擺手，臉上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我可沒承認殺你們的警犬。”
他抬手指向地上那兩具黑背屍體，語氣不疾不徐，“我昨天進山，打死的是顧濤帶進山的獵犬。”
“至於是不是你們所裡的烈風、磐石，那得你們自己回去核對檔案，核對手續。”
“還有，有一隻狗子是那癟犢子自己弄死的。”
說著，程野手指向了被揍成豬頭的顧濤。
何警官冷眼瞧著程野，他右手緩緩抬起來，指尖搭在了腰間槍套的皮革蓋子上。
“是不是警犬，去了局裡，我們自會驗證！”
“既然你說顧濤也殺了一隻，行，他也一併帶走，去局子說清楚。”
顧濤一聽，反手擦了擦流出來的鼻血，忙不迭附和：
“對對，身正不怕影子歪，咱去局裡慢慢說。”
說你媽啊！
說得好聽一併帶走，進了局子能是一樣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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