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局長，被程野當成跑腿的使喚，當場就破了防。
程野只是淡淡回了句，那這獵還打不打？
對方嚷嚷聲頓時變小。
唐奎也在天黑之前回來了。
翌日破曉。
山間寒霜遍地，整片山林白茫茫一片。
六人兩狗，一頭扎進莽莽雪林。
沒法子，黑子跟青子傷還未痊癒，進不了山。
程野只能將楊老頭給生拉硬拽上，誰讓他有兩獵犬呢。
起先楊老頭死活不願意進山。
還說，你小子都有一輩子花不完的錢了，還進山遭那罪嘎哈！
程野都懶得搭理他，一聲“乾爹”攻勢之下。
楊老頭屁顛顛地就收拾東西去了。
一行人踩著積雪，咯吱作響的腳步聲，在寂靜雪林裡格外清晰，一步步往深山腹地穿行。
經過這段日子牌桌上的友好交流，程野跟幾個沒啥架子的二世祖關係也熟絡了不少。
插科打諢有說有笑。
比上一次進山氛圍好了許多。
且有楊老頭這資深老獵人帶路，程野啥也不用費心，只管聽楊老頭指揮便是。
在林子裡穿行兩三個小時，一無所獲。
程野閒著無聊，故意衝著前面的楊老頭瞎嚷嚷：
“我說楊老頭，你行不行啊，這都老半天了，牲口毛都沒瞅見一根。”
自從認了親。
程野愈發沒大沒小，往日還客套叫一聲楊爺，如今大多時候張口閉口全是楊老頭。
沒法子，程野前世本就是孤兒，沒叫過誰爹媽。
屬實有些難開口。
反正叫楊爺也不對，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叫起了楊老頭。
還顯得倆人更親近點。
可這只是程野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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