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啥過拳、跑繩、勒腰……
聽得程野雲裡霧裡，反正它翅膀還不一定能好，也就當聽個樂，沒去深究。
倒是聽楊老頭說，小白的蠟膜、眼圈、腳爪、只是剛開始泛黃。
沒完全變成金黃色。
還是隻亞成年的海東青。
且楊老頭還普及了一個知識點——海東青是屬於候鳥，大多生活在北極苔原的崖壁，九月份就該往溫暖的南遷徙。
那這都十月初了，小白為啥還在大興安嶺瞎溜達？
是它走晚了，還是中途走迷路了？
鬼曉得！
程野連它咋受傷的都不知道，上哪知道它打哪來，要到哪去。
楊老頭還說，小白個頭大，是隻雌隼。
合著跟螳螂一個樣唄，雄小雌大！
楊老頭講的這些的時候，幾人都聽得津津有味，就連林曉敏這娘們也聽得認真。
這好似激發了老年人，好為人師的天賦屬性。
越講越得勁。
外面的風還在吹、雪還在下、搖搖欲墜的天幕卻始終堅挺著。
程野割了些狍子肉，放在篝火邊化完凍，割成小塊，起身走向角落的揹簍。
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到它。
他蹲下身，小心掀起一條窄縫，把肉丁推了進去。
至於吃不吃，它自個看著辦。
天黑之前，風雪依舊。
程野領著仨爺們，用繩子綁好褲頭，淌著已經快齊膝蓋深的積雪，迎著白毛風出去砍柴。
幾人分工，砍樹幹、截段、捆紮，手腳不停。
來回好幾趟，一捆捆木柴堆在石窩入口擋風，碼得老高。
夜裡氣溫只會斷崖式繼續往下掉，柴火備不充足，都特麼得凍死。
另一邊。
村子裡，趙衛國一大家子剛吃過晚飯，趙文靜就說今晚要去陪江茵。
擱這節骨眼上，兩口子說不出拒絕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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