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三天過去。
雪過天晴，紅日爬上山頭，第一縷陽光灑在莽莽雪林。
照在一處處向陽的山坡上。
程野醒來，將懷裡的林曉敏挪了挪。
惹得熟睡中她嗯哼了一聲。
他沒管，走到石窩入口，隔著壘砌用來擋風的石牆，彎腰探出身子，抓起一把乾淨的浮雪，搓洗著手指。
一邊搓，嘴上還一邊碎碎罵著這只不爭氣的手。
恍惚間又想起了昨兒清晨，搓手時發現了淡淡血跡。
當時程野以為是她親戚來了。
但後來見她一切如常，程野忍不住悄悄旁敲側擊，結果沒來……
那就剩最後一個可能——
林曉敏的第一次，被……
這太特麼不可思議了！
程野沒敢聲張，怕被對方給打死。
冰冷的浮雪搓完手，程野還將手指拿在鼻尖聞了聞。
確認沒異味，才直起腰回到篝火旁，烘烤著已經凍得通紅的雙手。
瞅著唐奎那一副嬉皮笑臉的賤樣，程野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
“笑你奶奶個腿！”
唐奎捂著後腦勺，笑容反而更甚，還給程野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見程野手又揚了起來，他這才趕緊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程野也懶得理他，熱乎完手，起身去了石壁角落，掀開黑色秋衣一角。
小白還是那副鳥樣，老神在在杵著。
被程野打擾，也就偏頭瞅了他一眼，沒一點多餘動作。
依舊是那副挺欠揍的拽樣。
瞅著籠子底部幾塊凍得硬邦邦的狍子肉，程野忍不住罵了一句。
“不吃，餓死你丫的大笨鳥！”
罵歸罵，還是又去割了些狍子肉，放在篝火旁的石塊上慢慢化凍。
小白這些天一口東西沒吃，就啄了幾口程野捧給它的雪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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