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的，不該走的，反正都走了。
飯桌上還扒著個趙衛國。
程野抬了一口氣，將外套給他披上，揹著他出了門，手裡還拎著小半隻狍子肉。
到了他院子，程野嚎了兩嗓子。
趙文靜率先跑出屋門，來開院門。
後面跟著個一臉無奈的羅嬸。
將狍子肉給趙文靜，程野進屋將趙衛國往炕上一撂。
小屁孩已經睡著，兩母女跟程野大眼瞪小眼。
氣氛有些詭異，程野立馬就想腳底板抹油。
剛抬腿，羅嬸就叫住他，讓他和趙文靜去西屋，有話跟他倆說。
程野知道她想說啥，心有千般不願。
可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在倆人屁股後面進了屋。
屁股剛挨著暖呼呼的炕沿，羅嬸側著身子瞅著他開了口：
“程野，你跟嬸嘮句實話，你擱外面到底有幾個女人？”
“目前有三…四個吧…”
程野掰著手指頭，有些不確定。
滾過床單的就仨，還有沒滾過床單的蘇穎兒，算還是不算？
不過羅嬸並沒糾結到底是三個還是四個，轉頭就黑著臉對自家閨女說道：
“聽見了？”
趙文靜頭埋得很低，瞧不見她表情，只見她微微點了點頭。
“你這妮子，咋就……巴拉巴拉……”
羅嬸一陣瘋狂輸出，一句接一句，苦口婆心，句句都在敲打趙文靜。
程野坐在邊上，跟空氣似的。
時不時還得被羅嬸含沙射影數落幾句，說他年紀輕輕心思不定，沾花惹草，不是靠譜的過日子人選。
聽得程野一個頭兩個大，幾分鐘後直接尿遁腳底板抹油。
被人貼臉開大，當成教訓閨女的工具人，傻子才不跑。
我是渣男，我就該死？
一路踩著積雪回到自家院子，紅漆院門一關，才算躲開那股壓抑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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