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溜出木屋。
帶上兩狗子，沿著那五人留下的那串歪扭腳印，一路摸了過去。
那一夥人八成沒走遠，就在附近刨雪窩子過夜。
明兒還想著等自己出了營地下山。
半路設伏攔截自己。
程野可得親眼確定一下，不然明兒挨黑槍了可咋整？
這月份，夜裡的氣溫已經下降到零下十幾二十度。
凜冽寒風打在臉上，像無數根細冰針在扎似的。
撥出的一口氣，轉瞬凝成一團白茫茫的霧。
程野都有點扛不住，將帽子壓低，圍巾往上拉，只露出一雙眼珠子。
……
開闊平地上的積雪也就四五十釐米深，經山風反覆吹刮，壓得結實平整，根本刨不了雪窩子過夜。
可有些山坳背風處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北風席捲山林，把坡面、枝椏的積雪盡數卷往低窪坳兜堆積，雪層厚度直接能翻兩三倍。
刨個過夜的雪窩子綽綽有餘。
潛行了兩三里路。
一處背風山坳，赫然出現在視野裡。
藉著皎潔的月光，瞅清了山坳裡一大堆半人多高的浮雪堆積成了一座小山包。
程野可沒少刨雪窩子過夜。
知道那堆浮雪就是刨雪窩子弄出來的。
雖然視野受限，沒瞧見雪窩子的換氣口。
但毋庸置疑，雪窩子肯定就在雪堆旁邊，五人兩狗就縮在裡面。
程野隱在樹影中，兩狗子安靜地蹲在腳邊。
也不嫌凍腚！
找是找到了，可對方也是趕山老手，大機率會安排人守夜。
還有倆醜不啦唧的，那啥虎斑犬。
全身上下連同腦袋都是灰黑色的豎斑條紋，就是虎斑？
這副屌樣，就敢碰瓷老虎。
老虎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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