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越摟越緊。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的影子徹底糾纏在了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
廚房裡，嗚嗚的鳴笛聲響起。
快喘不過氣的喬芸，輕輕地推開了程野。
她唇瓣泛紅呼吸凌亂，整張臉紅得像浸了晚霞，眼尾溼漉漉。
“水…水開了，我先去洗澡……”
聲音細得像風，不敢抬頭看他。
說完，她逃一般從他懷裡起身，步子發飄逃進廚房。
過了好一陣，才拎著水壺去了衛生間。
關門前，偷偷瞥了程野一眼。
“程野…”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支支吾吾，“你要無聊…可可以先去我屋子。”
程野還沒來得及回答，衛生間的門已經輕輕合上。
這就邀請上了？
屬實讓程野有些意外。
他咧著個嘴，起身就朝她臥室走去。
房間不大，佈置得素淨文雅，靠牆立著刷著棕紅漆的老式立櫃，櫃面安著一面長鏡子。
床頭疊著一摞舊書，大多是文學書，頁邊角微微翻卷，床面上鋪著乾淨的碎花床單。
拉上窗簾。
程野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脫得只剩一條大褲衩，直接鑽進了被窩。
雙手枕著腦袋，盯著天花板發呆。
聽著衛生間裡嘩啦啦的水聲。
突然有一種躺在會所房間裡，等技師上鐘的感覺。
約莫十幾分鍾後，水聲停了。
喬芸擦著溼漉漉的長髮，一身乾淨素雅的睡衣，眉眼溫潤，臉頰被熱水蒸得粉粉嫩嫩。
扭扭捏捏走進了屋子，眉眼低垂瞧了程野一眼。
緩緩踱步坐到床沿上，背對著程野，繼續擦拭著烏黑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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